夫看总可以吧?”
“我真的没事。”
看着他如此别扭,林校一把揪过了他的衣襟,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道:“即便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已经察觉到了,你和白路,到底有什么联系?”
上官贤已经从那紧拽着的衣襟上感受到了她的怒气,看来想藏也藏不住了。
“他是我的转世。”他一手捂着伤处,忍着隐隐传来的刺痛,垂下了眼帘,“他受重伤,我就会受到同样的疼痛,而你看到的血,不是我的血,是他的。我身上不会有伤口,但他若是醒不过来了,我便也会沉睡,他若是丢了性命……”
林校吃惊地看着他,瞳孔地震般。
“我也会彻底消失。”
“什么意思?”
“回不去,也无法转世。”上官贤淡淡道,“来这儿之前,那古书中便提起过此事,只是,我并未想到,那转世之人竟是个随时可能陷入险境丢了性命之人……”
他长叹了口气,林校松开了手,心情五味杂陈,即使她多少也猜到了一些,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只要这次他度过险境,应该就没事了,”林校自我安慰道,“警方不会让他再去一线了,在这之前,必须找到送你回去的办法。”
上官贤有些诧异,她竟然不先考虑父母的下落,而是送自己离开。
“你居然不担心那小子反倒担心我?他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死了也不过是在你们的史籍中的只言片语……”
“因为我不是你的爱人,而他是我在意的人,你千方百计挑拨我们的关系,还不得先把你送走,省得你妨碍我。”
林校从药箱里拿出了止痛药递给了他:“吃下去,疼痛会好一些。”
“我看上的人都会克夫,所以你不能让我爱上你。”他看着药,“这东西吃了不会死人吧?”
“你一个对我来说已经死了多少年的人在这儿跟我说‘死’?”她把倒好水的杯子往上官贤手里一塞,“记住,这是你的杯子,别让我再看见你拿错我的杯子喝水。”
看着林校喝着自己杯中水发着呆,上官贤吞下了止痛药。
自己怎么什么都说出来了?万一她不信命硬是要与天意作对,那白路死了,自己也就真的“死”了。
林校转头看着上官贤,从他出现的那一天起,就全是诡异的事情,如今他说的话,自己也都不会觉得诧异了。
之前一直阻拦自己和白路在一起,难道不是因为他已经爱上自己了,所以怕自己和白路在一起会克死白路?导致他也一起丧命?
“你喜欢我?”林校半晌开口道。
“噗!”上官贤转头喷了她一脸的水,有些慌乱。
很好,她已经确定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