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也只好先坐了下去。
“这个地方,还真是神奇……”
他看着一旁摆着的瓶瓶罐罐,拿起来看了看,刚准备拧开瓶盖,门外就传来了林校的声音。
“别乱动我的东西,除了最左……最西边那两瓶之外,都不准动。”
上官贤随手拿了瓶最东边的一瓶,朝着门外回道:“你的就是我的,人我整个都给你看光了,说出去我清白都毁……”
“砰!”
门被一把推开,吓得他一下抱住了一旁的衣服,丝毫未曾意识到一半都浸入了水里。
“你,你别过来啊……”
林校靠在门边没往里走,帘子也好好地拉着,她轻笑了下,看来这害臊也不仅限于女人。
“你该不会还是打算穿着你那身几百年不换的衣服吧?”
他这才反应过来,衣服都湿了。
“去给我拿套干净的。”
“我这儿可不是你的王府,”林校想了想,“给你什么你穿什么,伸手到西边那个瓶子下,接一些东西把自己身子洗洗干净,擦身的毛巾是挂着的蓝色的那块,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
半小时后,上官贤出现在了林校的面前。
“噗!”
她嘴里的果汁喷了足有一米远:“咳咳……还……还挺好看……”
这都已经是自己买来的新的、最大号的衣服了,穿在他身上还是跟紧身衣一样,那胸肌和腹肌若隐若现的,尽管款式还是比较中性,要不是这个长发,还不算出戏。
“为什么头也不洗?”林校示意他回到浴室。
上官贤一边别扭地看着自己那身衣服:“那个……裆……还有这个裙……”
“好了好了,明天给你买新的,反正你也不出门,等两天吧,你又穿不上我的裤子……”放掉洗澡水后,她把洗发水、护发素和凳子摆好在浴缸边,“快点过来。”
“现在的姑娘都穿裤子?”
她散开上官贤的头发:“也穿裙子,就是你穿的这个,幸好撑到最大,还穿得下。”在替他梳顺后,问道,“你这头发不剪……不散发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爹娘不说,便不散,你也要好好保重你的……”
林校手里的动作停了停,继续梳着:“嗯。”
“林姑娘。”
上官贤转过头来,抬头看着林校,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林校静待下文。
“我一定会替你找到你的父母,不仅是为了报恩……”
“还是为了你自己。”试了试水温,林校开始替他冲洗着,“互相利用,互相帮助,你替我打扫屋子,我替你洗头,我们扯平了,别再提什么清白了,没上过床那都不算毁了清白。”
“上床?”
“用你们那儿的话说,就是……床帏之事?”
“床帏之事?!”他猛地抬起头来,那水甩了林校一脸。
林校不耐烦地一把把他按了回去:“给我老实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