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一手扶着腰,一手按在盒子上手指不停地敲着,渐渐地有些静不下心来。
上官贤偶然瞥见了站在安检处的林校,连忙冲着她喊道:“等等!等等,姑娘!姑娘!姑娘救救我!”
众人纷纷将目光从上官贤转向了林校,她察觉到有些异样,抬眼看向与现代化格格不入的那个担架上的人影,是视线交错让上官贤找到了救命稻草。
果然是他。
林校拿起盒子大步走向担架,把盒子往他怀里一塞:“正想找失主,你就出现了,别再找我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但盒子一直跟着你,认主。”上官贤叫住了那转身正准备离去的她。
她停下脚步,有些不悦地侧过身道:“把你的小把戏收起来。我再说一遍,你要找的人不、是、我,如果你真想打开它,去网上找个喜欢解锁的网友帮你打开不就好了。再纠缠我,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姑娘,姑娘!姑娘,救救我!真的只有你才能救我!姑娘——”
那求救声在地铁站回响,而林校头也不回,向白路地铁站的同学道了谢后,二人便离开了。
因为是最后一班地铁运营时间结束,时间已接近深夜十二点,路上偶尔会有车开过,却因为太过安静,她一路上总是不自觉地朝白路挨着,虽说刚才在地铁站里两个人是想也没想就牵了手,但这会儿,不是危急时刻她是不敢主动了,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
到停车场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难道就要一直这么一言不发地到那儿吗?
白路却也因为同样的想法,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主动在这种空无一人的街上牵她的手给她点安全感,毕竟之前在车里鼓起勇气表白,因为盒子的事没能得到回应,现在要是做些什么怕是会适得其反。
“刚才的那个汉服大叔,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
因为白路开口打破了安静的气氛,林校微微松了口气。
“嗯,不过还好你们都看得见他,那至少不是什么鬼……”
白路浅笑了下,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她:“其实,你在我面前可以稍微放松些,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校队参加省里比赛训练的那段日子里,那些球我可都替你挡下了。就像从前那样,其他的危险我也可以帮你挡。”
看着他眼睛里的认真,林校小声地“嗯”了一声。
也不知道自己在矜持什么,但是心里还有事放不下,实在是有点分神。
“你也别叫我学长了,怪生疏的,都离开学校了。”
这改称呼可是关系进一步的标志啊,林校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面上波澜不惊,心跳却开始不听话地加速。
“咕咚”
她咽了咽口水,这声音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极其明显,怎么觉得自己有些心虚呢?
就这么面面相觑了两分钟,林校张了张嘴,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学长。”她哭笑不得,“不是……我这不是叫习惯了嘛……一时间改,实在是有点别扭……我想改的,我真的想改的……叫学长我更安心些……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就是……哎呀……”
看着她有些慌乱的模样,白路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别改了,走吧,送你回家。”
林校低头看着他向自己伸出的右手,竟也不自觉地伸出了右手,握了上去,但立马反应了过来,他是想让自己牵着他的手啊!居然做不到处变不惊!慌乱成这个样子。
白路笑着牵起了她的左手,继续朝着停车场走去。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黑夜什么害怕了,只感觉到自己发烫的脸颊和紧张得出汗的手心。
就这么小鹿乱撞地回到停车场,一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林校不禁倒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