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喜出望外,拉住严意的手。
“儿啊,你可算回来了,老夫都急死了。”
“爹,别急,坐下慢慢说。”
杨林拉着严意的手回到帅位。
“儿啊,从杨玄感那个兔崽子造反的时候,老夫就感到不妙啊,没想到老三自己恶贯满盈不说,还给我大隋留下如此祸害,他这是要把我大隋,把我杨家,推入深渊。”
杨林说到这,先骂了一顿杨素,他自己欺男霸女,生个儿子更了不得,直接造反,随后又想起杨广来了。
“这皇上也是,刚打完仗,又修运河,又建东都,这做事情哪有这么急的?怪不得他上回不让我回京,下次见了皇上,老夫非当堂质问他不可。”
严意看老头气的脸色通红,给他顺了顺气。
“爹,这些话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攻破济南,重新拿回济南的控制权。”
“嗯,我儿说的对,这样吧,你舟车劳顿,先下去休息一天,明天来大帐,我们再商量破敌之策。”
严意一摇头。
“不必了,爹,儿在路上已经想好破敌之策了。”
“哦?你有什么办法?”
“爹,我军中可有会水之人么?”
听到这句话,杨林哈哈大笑。
“儿啊,你怎么忘了,为父这些兵都是从登州带来的,登州是什么地方?出城就是海,他们都在海边长大,怎能不会水呢?你就说要多少人吧?”
“不易过多,五百人足已,我带五百人杀进城去,爹,你和众位哥哥在城外接应,以火为号。”
严意没有过多述说他的计划,匆匆交代几句,带领五百水军来到济南的护城河边。
若是严意没记错的话,这条护城河是活水,连接着济南城内的河流,当初罗士信逃出济南,就走的水路。
济南北关外的水闸,还叫罗士信拧坏了,若是能找到那个水闸,就能顺着河道摸入济南城,给他来个内外夹击,一举攻破济南。
严意想到这吩咐一声。
“下水。”
后边这些军兵都是在登州海边长大的,还能怕一个小小的护城河么?
“砰,砰……”
纷纷下水,严意领着他们,顺着河流动的轨迹一路游,就摸到北关的水闸。
严意一看,这水闸已经修好了,但是照样挡不住严意,两臂较力,狠狠一掰,又把水闸掰坏。
带着军兵越过闸门,游了一段距离,确定周围安全了,严意领着人上岸。
这些人上来呼呼直喘,他们再练,也是正常人的水性,不能像严意和罗士信,进了水就跟进了家一样,待个几天几夜,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