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岗的消息,贫道就注上意了。”
“定辽王不好惹啊,此人一出世,日抢三关,槊震吐谷浑,袭击突厥,斩首始毕可汗,这还不说,他跨海东征,抢关夺寨,四十万番兵连营里三进三出,如入无人之地。”
“若是他光有蛮力,武艺超群,也就罢了。可是贫道观其行事,他胸藏锦绣,无论是阵法,兵法,皆有其独到之处,这等人物,诸位想想,从古至今能有几人?我瓦岗再厉害,又焉能抗衡此人?”
徐茂公说到这想起严意生平所做之事,也汗毛倒竖,打个冷颤,不到万不得已,徐茂公不想面对严意。
作为严意的对手,从哪方面他也碾压你,不得不让人绝望。
瓦岗众将一听确实如此,仔细一想也是一阵的后怕,今天能从两军阵前活着回来,就等于是捡了一条命。
老程一拍自己大肚子。
“确实呀,三哥,你说的有理,别说和严意交手了,今天他那一枪扎来,好悬没给老程吓死。三哥,你快说说,你怎么让严意退的兵?”
“魔王千岁莫急,方才贫道说了,若跟严意开兵见仗,我瓦岗恐怕岌岌可危,所以贫道想了一个主意,让昏君调走严意,避免摩擦,待我瓦岗积蓄实力,有了正面抗衡大隋的底气之后,再做定夺。”
这老道说话一套一套的,众人都急了。
“军师,到底怎么回事?别打官腔了,直说吧。”
“哈哈,贫道给杨玄感去了一封书信,信里表明,瓦岗不满杨广统治,打算另立明主,这个明主就是他杨玄感。”
众人一听急了。
“军师,你怎么擅自做主?那杨玄感当皇上,还不如杨广呢。”
徐茂公依旧不慌不忙。
“这只是我的缓兵之计,贫道在信里说了,京城里的大军和登州定辽王,已经开拔瓦岗,现在京城空虚,只要他能趁此机会,掌控京城,瓦岗愿意俯首称臣,接受诏安。”
徐茂公说到这,大伙都明白了。
“哦!原来如此,可是三哥,你能保证杨玄感就肯定相信你么?”
“不由得他不信,贫道知道他野心勃勃,暗中早已悄悄招兵买马,况且他父亲杨素,间接死于定辽王之手,他怎能不报仇?”
“这是他最好的机会,杨广刚平辽东,又大兴土木,百信皆有怨言,加上京城空虚,若是定辽王真让我们拖住,或许他真的能改朝换代。就算他不想反,他手下的人也会逼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