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昨天的留手让他误以为自己能行了,今天要给他一些苦头才是。
严意想到这,把槊就握紧了,高高举起,对着裴元庆。
“嘡,嘡,嘡”三下。
严意没下死手,根据裴元庆的这个状态,渐渐收了几分力,就这样裴元庆也没好受。
看到严意举槊,慌忙往上招架,本来想着扛一下就过去了。
哪知连着三下差点没给自己震死,虎口当场崩裂,嗓子一发甜,胸口一发烫。
“哇”一口鲜血喷出。
下边这匹异兽,一字墨角赖麒麟一屁股坐地上了。
裴元庆一闭眼,在这闭目等死,心里说话,爹,恕孩儿不能给您尽孝了,娘,姐姐,恕元庆无法给你们报仇了,我先走一步了。
严意的大槊没往下落,反而趁着两马交错遮挡的功夫,把裴翠云的书信从怀中取出,扔给裴元庆了。
“裴元庆,看在你姐姐的份上,逃命去吧。”
裴元庆一阵纳闷,等了半天,脑袋也没开花。
睁眼就看见严意扔给自己一封信,还说看在自己姐姐面子上饶了自己,怎么回事啊?
现在也没时间考虑那么多了,能活着,谁愿意死啊,虽然来的时候不死不归,但是真到了这一刻,还是感觉活着好。
裴元庆提起赖麒麟,拨马败归本队。
“军师,大帅,魔王千岁,裴元庆有负重托,我败了。”
“下面休息去吧。还有哪位愿战严意?”
“我去。”
还真有不怕死的,徐茂公话音未落,冲出一匹战马直奔严意。
严意抬眼一看,马上这人挥舞双股拖天叉,黄焦焦一张四方大脸,身穿虎皮战袍,脚踏虎头战靴,最显眼的脑门上有一块铜钱样的胎记。
“本王槊下不死无名之鬼,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我乃五虎将之一,金钱豹翟让。”
严意一听,这瓦岗都派什么人?这不是浪费时间么?
“翟让,本王有好生之德,你不是本王的对手,你回去,换姜松上来。”
翟让不听劝阻,立功心切,晃动拖天叉交战严意。
“少说废话,你拿命来。”
严意看此人不听劝告,也上来狠劲,提起手中独脚娃娃槊。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如此,今天本王就拿你祭旗。”
严意跟裴元庆动手,还让他三分,毕竟是自己小舅子,这要有点什么闪失,回去给翠云那边不好交代。
但是跟翟让伸手,严意可不让着他,跟你不占亲,不带故的,两军阵前,为何要让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