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饭袋。
这回有机会,他要证明自己,顺便也踩着严意上位,好名震天下。
冲上来举起双锤,楼头盖顶就是一下,严意举槊招架。
“嘡”一声,大锤高高弹起,把裴元庆震的两臂酸麻,裴元庆这下知道严意的厉害了,可他还是不服,举大锤又来一下。
“嘡”这一下,给裴元庆虎口震裂,严意一想,毕竟是小舅子,还是留他一命吧。
想到这,严意收起三分力,也给裴元庆来了一槊,空中又是一声巨响,裴元庆受不了,感觉胸口一发热,嗓子眼发甜。
裴元庆一看不行,再来一下,就得死到战场,可是裴元庆脸皮还薄,就这么败回去,他脸上挂不住。
这时瓦岗后边的人都看出来了,裴元庆的力量仅次于罗士信,这都败了,那还有谁能是严意的对手?
旁边姜松姜永年看裴元庆顶不住了,催马来到两军阵前。
“严意,休得猖狂,某家在此。”
严意抬眼一看,过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如银盆,留着三撇小黑胡,身上跟自己一样,扎巾箭袖,没穿盔甲,手里提着一条五钩神飞亮银枪。
严意没见过这人,开口问话。
“你是何人?”
“我乃姜松是也。”
严意听完眉毛立起,暗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知道这是第一绝,稍有不慎就容易命丧黄泉。
裴元庆趁着俩人说话的功夫,赶紧大口喘气,严意留了手,没要他命,但是他也不好受,浑身上下汗都湿透了。
那边严意和姜松说了没两句,话不投机,当场动手,姜松知道严意的力气大,所以有意的避开独脚娃娃槊,甩动大枪,想给严意抽冷子来一下。
严意两槊挥舞,把身边守护的密不透风,冷不丁一槊砸来,姜松赶紧躲闪。
两人交战到十几个照面,后边罗成怕哥哥有失,飞马前来相助。
“严意,程咬银来也。”
这是罗成的化名,他现在是官面的人,不方便露面,因此画了个和程咬金差不多的妆,就说自己是程咬金的弟弟。
两条大枪双战严意,可是严意照样不落下风,把独脚娃娃槊舞动如飞。
秦琼在后边担心表弟有失,他也上来助战,单雄信又怕秦琼有失,催马加入战群。
最后瓦岗几十员大将全部上来围殴严意。
严意陷入包围,不光没慌张,反而哈哈大笑。
“过瘾,过瘾,还有多少人马,一遍上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