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兵挂帅大破一字长蛇绝命阵,他牢记丁延平教他的口诀。
“双枪不发,单枪不扎,双枪一发,单枪往回拉,一字崩枪法,敌人后背定招扎。”
也就是丁延平躲得快点,要不然,罗成就给他挑了。
那瓦岗里都是裴元庆,罗成,姜松这等人物,丁延平和杨义臣哪是对手?
大败麒麟山,带着残兵败将往金提关而败退,瓦岗不想放过这块肥肉,在后边紧追不舍。
杨方正往前跑,就见前边来了一伙人,大概二十个左右,为首这个人长得太好看了,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杨方离近了一瞅,喜出望外,不用问旁的,虽然没见过,单看得胜钩上那一对特大号独脚娃娃槊,就知道,眼前这人就是严意。
杨方和身边的丁延平一打招呼。
“哈哈,老哥哥,没想到靠山王把严意派来了,这回我们不用跑了。”
人的名,树的影,严意的大名现在大隋朝没有不知道的,丁延平也长出一口气。
两人一挥手,后边的队伍就停下来了。
杨方扯着脖子喊。
“喂,对面可是我那贤侄严意么?”
严意看到前面有一伙隋军,个个盔歪甲斜,灰头土脸,一催踏雪无痕,就来到杨方和丁延平近前了。
“啊,对啊,我是严意。两位前辈,你们可是武王千岁和丁老前辈?”
“哎呀,就是我俩,可算把你盼来了,你爹靠山王呢?”
严意心说,靠山王等着抱孙子呢,怎么会在乎你俩?
但是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
“啊,我父王身体不适,在登州调养身体,他老人家让我代他跑一趟,顺便让我代他老人家给二位前辈问好。”
杨方和丁延平还挺高兴。
心说,杨林那种破老头,半截身子都埋土里了,这么多年没见,谁知道他还拿不拿得起那对虬龙棒。退一步说,就算他拿的起来,来一万个杨林,哪有一个严意管用。
俩人皆大欢喜。
“贤侄,你来的太及时了,你再晚来片刻,我们俩可能都以身殉国了。”
正在他们交谈的时候,隋军背后尘土飞扬,有人喊马嘶之声。
杨方一听,脸色一变。
“贤侄,后边瓦岗军追来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退回金提关休整,待来日再做打算。”
“莫急,两位前辈,还没问你们怎么落到这副模样呢?怎么灰头土脸的?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