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落入严某掌控之中,你是在劫难逃,哈哈。”
张子艳端着一碗茶水从后宅出来,放在严意身边。
“将军,你这么开心,可是有喜事么?”
“不错,夫人,杨素已经落入我给他画的圈套之中。”
“啊?将军快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严意笑着把经过讲述一遍,张子艳听完了一脸问号。
“将军,子无需有之事,杨素会认么?”
“不怕他不认,他不认,他手下那么多狗腿子也会认,来人。”
严意一声令下,靠山王府的亲兵卫队都拥进来。
“随本将去越王府。”
严意带着人直奔越王府,到门口就把越王府围起来了,越王府的门口站岗的亲兵拔刀相向。
“此乃越王千岁的府邸,你们要干什么?要造反不成?”
严意把圣旨拿出来了。
“奉当今圣上旨意,查办越王府,谁人敢拦,一律按造反定罪。”
这回当兵的不敢拦了,纷纷收起兵刃。严意一挥手,身边的军兵冲进越王府,封锁大门。
再说越王杨素,刚回府就把身边的管家,凡是越王府有头有脸的都找来,打听有没有姓严的女人,众人都纳闷。
“王爷您怎么了?咱府上从来没有过姓严的女子,您若是想找严姓女子,奴才们给您抓几个,供您取乐就是。”
等问了一圈之后,杨素这才反应过来,严意要陷害于他。
杨素陷害人陷害习惯了,平常看谁不顺眼,谁要是得罪他,编一条罪名就给他办了,这招无往不利,这回落到自己头上了。
杨素叫苦不迭,可他一点不害怕,贵为一国的皇叔,子无需有之事,我不认,你能乃我何?杨素刚想进宫找杨广申冤,严意领着人把门堵上了。
杨素指着严意气急败坏。
“严意,你竟敢陷害一国的皇叔,你是何居心?我一定禀明皇上,治你抄家灭门之罪。”
严意笑呵呵拿出那幅图。
“越王千岁,您当真没见过此人么?”
杨素终于看到那张图,心里一番个,怪不得皇上如此愤怒,换个普通的女人我绝不会被禁足,真要有女人能长画里那样,自己是绝不敢藏私。
“严意,你好歹毒的心思,老夫从没见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