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出去通知杨素,杨素捧着奏折进御果园面见杨广,施过礼后,把怀中奏折一边递给杨广,一边还说严意坏话,添油加醋的想让杨广把严意办了。
杨广细细的把奏折看了一遍,勃然大怒,就想查办严意,刚要下旨,一想不对,严意为朕开疆扩土,有功于社稷,真要听杨素红口白牙这么一说就把他办了,跟靠山王朕也不好交代,而且这也快要打仗了,朕还需要他为朕出力,就算真要办,也得需要证据。
杨广想到这,先把杨素打发回去,然后告诉身边的太监,明天上早朝,专门处理此事。
严意得知第二天要上朝,当晚养精蓄锐,第二天穿戴整齐,带到金銮殿,往上一看,杨广坐在龙椅之上,不怒自威,众人行过君臣大礼,严意站在人群中,眼观鼻,鼻问口,口问心,一言不发。
杨广看看下边众位大臣,从身前龙书案上拿起一封奏折。
“严爱卿。”
严意一听杨广叫自己,出班站好。
“臣在。”
“越王告你贪污军饷,你有何话说么?”
“回禀万岁,实无此事,臣自回登州之日起,从不曾过问军中之事,哪怕例行的公文都甚少处理,这些事情都是我父靠山王在处理,不知越王千岁从哪里听来的疯言疯语?”
杨素一听,不能让他这么容易蒙混过关,赶紧出班。
“回禀皇上,登州的军饷确实在减少,严意作为大将军,怎能脱离干系?”
“哦?本将不过问军中事在登州人尽皆知,越王千岁一口咬定军饷数目不对,是在状告我父王贪污军饷,还是告我父王治下不严?”
“这……这……皇上,臣实无此意,请皇上明察。”
提起杨林来,杨素有些气短,杨素知道杨林眼里不揉沙子,这口大锅扣没扣严意头上不要紧,万一要让严意扯到靠山王头上,杨林不管在哪,他不管躲到哪,杨林都得把他耗出来收拾他,杨素一时有点说不出话来了。严意一看赶紧趁热打铁。
“皇上,我父王偌大年纪,为大隋操劳半生,到头来却被人安上贪污军饷的罪名,何其冤枉,臣求皇上替微臣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