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宝,你母亲的寿诞办的怎么样了?”
“托爹爹的福,一切顺利,寿诞已经办完了。”
“嗯,好,叔宝,你临行之时,我交给你一张龙批,你先交还回来吧。”
秦琼听完这话好似五雷轰顶一般,两眼发黑,刚把龙批烧了,杨林就要收回。
“啊……这个……”
杨林一看秦琼犯什么毛病,呲牙咧嘴的。
“秦琼你怎么了?”
秦琼一时语塞,没时间想瞎话。
“回父王,我罪该万死,龙批烧了。”
“什么?本王问你,因何烧掉龙批?”杨林脸色一沉。
秦琼大脑快速的运转,编了套瞎话。
“回王爷,龙批这东西太珍贵了,回到家里我和我娘把他供在佛堂,我娘每日烧香叩拜,一天拜三回,过寿那天,我娘累糊涂了,上香之时一不小心打翻了蜡烛,香案,这才烧毁了龙批,不管怎么说,烧毁龙批不赦之罪,王爷,您处置我吧。”
靠山王听完这话点点头。
“嗯,难得你有此孝心,其实那龙批也不算什么,对于别人来说珍贵,可对于本王来说多的是,你且站在一旁。”
“是。”秦琼答应一声,站到自己该站的位置,庆幸自己劫后余生。可想了想,自己贾柳楼还有那么多兄弟等着呢,得回去通知他们一声。秦琼又出来了。
“父王,儿还有一件事。”
杨林看着秦琼又出来了。
“有什么事,你说吧。”
“儿出来时走的匆忙,未跟家里老娘告别,恳请父王让儿回去一趟,好跟娘辞行。免得她老人家担心。”
杨林想了想。
“嗯,那你快去快回。”
“是。”
看到杨林同意了,秦琼转身走出大帐。
秦琼下去了,严意不明白杨林来这干什么,就问杨林。
“父王,此次进京所为何故?”
杨林左右看了看都是自己人。
“意儿,本来这件事不应该告诉别人,可既然是你问的,那为父和你说说,当今天子下诏,调我们入京,恐怕是要商量用兵之事。”
“哦?对谁用兵?”
“诏书里没有明说,但是凭意儿你的智慧,也猜的八九不离十吧,你我心中有数就行。”
严意点了点头,又想起自己夫人还怀着孩子。
“父王可知什么时候用兵?
“今年已经临近冬天,不适宜作战,最快也要明年开春,甚至可能更晚。”
严意听完不说话了,低头思索。
正这么个时候,营外跑进来个军兵,撒脚如飞进来报信。
“报,王爷,大事不好,外边有两个响马讨敌骂阵,一个蓝脸,一个黑脸,自称自己是劫皇岗的响马,问您要银子来了。”
“什么?”靠山王气的脸都白了。
“好个胆大的响马,竟敢堵着我辕门叫阵,莫非他们不想活了不成?来呀,带马抬棒。”
老杨林想亲自动手,捉拿这两个响马。
旁边严意在这正思索呢,掐着手指头算时间,那边杨广要打仗,自己这边夫人怀着孩子,算算时间能不能对上,自己能不能看到孩子出生。
军兵进来把严意的想法打断了,严意大概一听就知道,程咬金尤俊达来了。
这会儿天已经不早了,要搁平常这个点严意早都睡了,今天还在军营里坐班,一听程咬金尤俊达来了,又得加班,严意越想越气,腾一下就站起来了。
平常严意多会儿都是乐呵呵好像个公子哥似的,今天一加了班可乐不出来了,阴沉着小脸,眉毛也束起来了,两眼露出杀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