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髯,背后背着一把宝剑。严意猜着不出意外,这位就是徐绩徐茂公。
别看严意骂王伯当骂着无法反驳,可跟眼前这位,严意还真不敢比嘴上的功夫,跟这种人还是多动手少哔哔的好,真说不一定说的过人家。
徐茂公本来在人群里边站着,听着严意骂王伯当就暗道不妙,王伯当让严意骂了个狗血淋头,偏偏他无法反驳一句,搞不好要出大事,真动了手场面就不可收拾了,赶紧出来打圆场,怕自己说话不好使,顺便给单雄信递个话把,他是总瓢把子,他说话比自己强。
单雄信在旁边听严意骂王伯当,这件事情大致也就了解了,心里觉得王伯当做的不对,人家严意没骂错,人家本来就不欠你的,何况人家还有父母之命,连你自己都说了以为杜家毁掉婚书,你怎么还能拿婚书说事呢?
可是越往后听越不对劲,怎么还扯到大忠大孝,大仁大义身上了,王伯当的为人单雄信清楚,可是架不住严意这么造谣,这要是传出去,王伯当还怎么在人前混呢。
听到徐茂公给他递话把,赶紧接过。
“啊……对对对,没错没错,贤弟,你不是来给老伯母祝寿的么?快去吧,一会儿天色晚了,老伯母就睡下了。”
“既如此,且容小弟给伯母祝完寿再来和单二哥叙旧。”
秦琼紧张的看着众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怕出这种事,听单雄信说完。
“贤弟,随我来。”
秦琼往前走,严意在后边跟着,院子里都是人,把路堵的死死的。秦琼说
“麻烦诸位,让条路出来。”
众人“唰”闪出一条路,两边的人死死盯着严意,有人的手已经偷偷摸到刀把上了,好像单雄信一声令下就冲上去,把严意乱刃分尸,可是严意稳稳当当,旁若无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佛堂,进了佛堂一看,秦琼的母亲宁氏穿着大红的寿衣,端端正正坐在正堂,还别着一朵大红花。
严意迈大步走到秦母近前,“严意祝老伯母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秦母认识严意,看着眼前的漂亮的小伙想起往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