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弟啊,这庚辰兄弟可是得了我家老神仙的点拨,这是多大的造化啊,你可不能视而不见啊。”李鸦儿见形势已定,赶紧跟耶律亿要好处。
“哥哥有何要求,还请直接明言吧。”耶律亿见庚辰确实得了好处,此次会盟的所有目的均已达到,在为李鸦儿做点事,也无可厚非。
“不急不急,走走走,我们回去边喝酒边聊。”李鸦儿快步上前,拉起耶律亿一同回返府衙。
酒肉齐备,耶律亿也不想在和李鸦儿作更多纠缠,随便吃了几口,便坦言道:“李家大哥,有何诉求是我契丹可帮忙的,还请直言吧。”
“诶,得神仙指点,这是可遇而不求之事,此等好事怎能用来协商这天下俗事呢。”李鸦儿带着明白装糊涂,也想要个大的。
耶律亿也不搭理李鸦儿,转头看向庚辰道:“六弟,你可有何不适感啊?”庚辰马上明白了大哥的意思,捧腹佯装道:“大哥,刚进门的时候就有点腹痛,不知何故啊。”
“这,怕了你们了。好吧,我确实有个心结多年来一直未解开,此事若是耶律家肯帮忙,自是去了我的心病啊。”李鸦儿见耶律亿和庚辰要开始演戏,也不再矫情,开口说道。
“李家大哥请讲。”耶律亿微笑着道。
“当年蔚州木瓜涧一役,我败于刘窑头,损失大半国兵。从此元气大伤,频繁被那梁王和刘窑头追着打,甚是狼狈。想当年他刘窑头的节度使还是我封赐的,可你看如今这天下,归顺梁王的却占了多数,唉。”李鸦儿说到伤心处,一只眼中又泪眼婆娑,独自举杯喝酒。
“晋王是希望契丹攻入燕地?”耶律亿转动酒杯,并不看向李鸦儿。
“正有此意,可否?”李鸦儿有些兴奋的抬头说道。
耶律亿陷入了沉思,庚辰在一旁,也不好说话。本来这次会盟是要增加李鸦儿的砝码,让晋王和燕王、梁王形成互相牵制的局面,并不想参与纷争。但眼下看来,李鸦儿是打定了主意要用老神仙的点拨换取进攻燕王的策略了。既然打是不可避免的了,那就要考虑如何才能用最少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
“听闻李家大哥与人和盟之时,皆会有大型的仪式,今次前来,我怎未曾见到啊?”耶律亿并没有回答李鸦儿的问题,而是岔开了话题。
“哎呀呀,老哥哥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不知贤弟的意思,哥哥这老脸不好意思提嘛。快快,来人呐,准备结盟仪式,将我的宝马牵来!”
半个时辰以后,府衙中搭起了祭天的炉鼎,一个真人带着几个小道童,开始做醮。庚辰之前见过弥里巫师做醮,属于萨满巫师的术法,和道家的很大程度上不同。只见那真人举着剑,围着炉鼎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手中的黄纸无火自燃,脚踏七星,剑指天罡。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科仪才完毕。耶律亿同李鸦儿一共上前,焚香祭天,其余众人跟随跪拜。按照晋国习俗,跪拜后的耶律亿和李鸦儿脱下身上的外套外套进行了交换,又各自挑选了一匹宝马进行交换,最后再相互斟酒,一饮而下,这结盟的礼仪便算是成了。当日晚间,李鸦儿又安排了一轮宴酒歌舞,众人尽情享乐。席间,耶律亿和李鸦儿不时的窃窃私语,无人知道他们再商谈什么。庚辰想听到他们的言论并不难,可既然耶律亿没想让他听,那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他也自觉没趣,不去偷听。
第二日辰时,契丹大军开拔,耶律亿下令回返上京。刚上路,耶律亿便招了庚辰过来。
“六弟,身体可有何不适之感?”耶律亿还是先关心庚辰的身体在受了那玄冥的一股真气后有何变化。
“没有,昨天晚上我也刻意的去感觉了,但是没有任何异样。喝了些酒,也没变化。不是被忽悠了吧?”庚辰疑惑的答道。
“应该不会,你说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