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贤弟一人要和李家三人比试,可莫要说我们欺凌于你啊,哈哈。”李鸦儿笑着道。
“不妨,比试的内容我来定,就不算欺凌我了,如何?”庚辰坏笑着道。
“我觉得可行,亿弟觉得呢?”李鸦儿征询耶律亿的意见。
“好啊,也让他见识见识李家十三太保的厉害,让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耶律亿看出庚辰应该是早有准备,自是答应。
“这光比试,没有点赌注岂不是显得我们小气了?亿弟,我们压点赌注如何?”李鸦儿说道,说是赌注,实为谈判的资本,若是比试中庚辰赢了,就当送了人情,若是李家赢了,不但获得了契丹的支持,还赢得了美名,这对于李鸦儿而言,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李哥想以何为赌注啊?”耶律亿反问,这又回到了刚才喝酒的情况,谁先提出来谁吃亏。
“嗯——,这样,既然这比试是庚辰贤弟提出的,那便让庚辰老弟设置赌注,如何?”李鸦儿以退为进,他是看庚辰年轻,想必无非就是金银财宝,宝马美女罢了,给他就是了,本来也都是准备好的。
“也好,六弟啊,那你便说下赌注为何吧。”耶律亿吩咐道。
“大哥,确定让我说了算?”庚辰问道。
“说了让你说就是让你说,我和李家大哥还能言而无信吗?”耶律亿说完看向李鸦儿,等待李鸦儿的确认。此刻他明白庚辰肯定会狮子大张口。
“那是自然,但说无妨,我和亿弟全听贤弟所言便是。”李鸦儿那仅剩的一只眼睛突然眼神闪烁,他感觉是不是上了耶律亿和庚辰的当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第一场比试,明日我和大太保比,赌注三十万两白银!第二场比试,三日后我和二太保比,赌注粮草三十万担,马匹五千,至于第三场嘛,等我想好再说,可否?”庚辰道。
要银钱在耶律亿意料之中,毕竟房子钱庚辰还欠着耶律亿的呢。但耶律亿没想到庚辰会要粮草和马匹,这是利国之事,和他本人并无关,而且路上耶律亿已经明确告知庚辰了,这次要给庚辰要好处,但庚辰话已出口,在更改就显得没格局了,只能继续往下进行。
“李哥意下如何?”耶律亿问李鸦儿。李鸦儿怎会不明白耶律亿是何意,马上道:“好啊,毕竟刚进城门庚辰贤弟就给了我一个跪拜,我也不能亏待了贤弟不是,这样,第一场比试无论结果如何,我都送贤弟三十万两白银,和婢女三百,庚辰贤弟是否肯笑纳啊?哈哈。”
“大哥你看,我就说那么多人愿意认飞虎将军为干爹呢,都是有原因的。”庚辰不接话,反而去揶揄耶律亿。
“小兔崽子,等回去我在收拾你!”
酒足饭饱,歌舞升平,临近三更天,大家才各自散去,庚辰临走时告知李鸦儿,明天不需要额外准备什么,就在这府衙大堂中比试即可。李鸦儿自是答应,在大堂中比试肯定是文比,大太保向来熟读治国方略,且年龄长了庚辰近二十岁,明日赢了送契丹金银和美女,这个人情留下了,这次会盟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耶律亿见庚辰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也没再问庚辰要比试什么、有没有把握一类的事情,径自回了自己的卧房。庚辰乐呵呵的,想着明天的比试,当晚睡的很香。
次日辰时,众人用过早膳,再次来到府衙大堂。大堂中早已坐满了各阶将领,庚辰远远的看见一人坐在李鸦儿右手旁,身高不在庚辰之下,方脸阔眉,刚正不阿,眼神坚定而睿智,一见之下,果然气宇不凡。庚辰也没说话,径自坐到了李鸦儿左边的耶律亿身侧。
“贤弟,这便是大太保邈佶烈,也是我沙陀族人,今日你二人比试,点到即止,可好?”李鸦儿笑呵呵的说道,然后端起茶杯,向耶律亿敬茶。
“大侄子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