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别人管叫他爹。”庚辰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向耶律亿,还憋不住笑。
“你笑什么?莫不是你为了得到好处,也准备投其所好,认个干爹吧?我可告诉你,你要敢认,我可跟你没完。”耶律亿怒道。
“大哥,哪能呢,我就是想啊,你说给一帮大老爷们当干爹有啥意思,要是给一群漂亮姑娘当干爹还行,哈哈。”庚辰哈哈大笑。
“没个正行,除了这些,你还了解到了什么?”耶律亿问道。
“嗯,没啥了,再就是他和梁王的一些陈年旧事了。”庚辰说道。
“那我补充几点我知道的,也和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那个人相关,你听好。这李鸦儿曾经碰到了三次必死的大难,但他都奇迹般的化解了,还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佳话。有人认为是李鸦儿运气好,有天助,其实并不然。我给你说说这三次的情况。第一次,李鸦儿在梁王的老家汴州和梁王喝酒。喝大了以后,在酒桌上调戏老板娘。自己调戏还不够,还非让梁王摸人家屁股。梁王自然不肯,结果被李鸦儿一顿鄙视,还辱骂梁王没种,一个酒馆的老板娘都不敢上手。梁王表面没动,内心早已烦透了这李鸦儿,起了杀心。当天晚上,梁王派人围了驿馆,阻塞了道路,开始火烧驿站,要烧死李鸦儿。不过这李鸦儿毕竟也是一方诸侯,身边的人也不都是窝囊废,有几个手下拼死相救,搭了性命。奈何火势太大,到处都是浓烟,他们依旧无路可逃。李鸦儿已然崩溃,等死之时,突然天降大雨,电闪雷鸣。大雨浇灭了烈火,李鸦儿借着雷光找到了出路,逃出生天。此事之后,他就和梁王结了死仇。第二次是在十多年后,也就是大概四年前,梁王大军进攻李鸦儿,眼看着晋就要被梁灭了,李鸦儿窝在最后的城池里缩头不出。正当梁军高歌猛进的攻城,准备一举拿下晋时,突然天降大雨,接连数日不停歇,形成了洪水。驻守城中的晋军还好,进攻的梁军就惨了。他们的帐篷被冲毁了大半,兵将患病的不计其数。梁王无奈,只得退兵。梁王心有不甘,仅仅过了一年多,他便重整旗鼓,第三次给李鸦儿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梁军将并州城围得水泄不通,据说李鸦儿都已经准备弃城逃亡了,奈何晋军之中有几个将领不同意,他那十三太保也好几个不同意的。正在大家争执不休之际,下了一场奇怪的小雨,这小雨让梁军突然染了疫病,并快速传播,梁王见无法控制疫病,只得又退兵了。”耶律亿一口气说完,看着庚辰。
“大哥的意思是,他并不是运气好,而是有高人相助?而这高人能指点我?”庚辰突然明白大哥的意思了。
“是,我也是多方打听才得知。李鸦儿有个极少出现在他身边的能人,名叫玄冥。传说此人可调动江河湖泊之水,润一方水土,也可倾大海之力,淹没群山。然而见过此人的人甚少,他只是在李鸦儿最危难的时候才前来相救,怕是李鸦儿也只能恭请,而不能命令。”耶律亿道。
“啊,大哥,那要见这个人岂不是很难?要是他此刻不在晋,我们不是白跑了一趟?”庚辰问道。
“所以啊,就要看贤弟怎么和李鸦儿谈了。”耶律亿道。
大军行了一月有余,来到云州城下。为了避免李鸦儿惶恐,耶律亿只带了心腹部进了城,大军在城外五里驻扎,随时等待耶律亿的命令。
云州城历来都是军事重镇,常驻官兵有两万左右。可由于不是都城,并没有类似皇宫的皇城,李鸦儿也只是住在府衙上。耶律亿和庚辰尚未进城,便远远看见一个带了眼罩的半大老头自城内迎来,不用说,此人肯定是就是独眼龙李鸦儿了。
耶律亿也是笑脸相迎,缓步上前。就在两人还有五步之遥,两只伸出的手还没搭在一起时,一旁的庚辰却率先挺出一步,冲着李鸦儿,附身半跪在地,大声喊道:“干爹在上,请受庚辰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