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也早做好了盘算,他想试试,駮马到底可以跑多快。
駮马是庚辰自己的,赵霸是庚辰抓的,庚辰有无数个理由不让同胞和自己一起涉险。他排除了所有人的意见,叮嘱了耶律洪隐让他后撤二百里等他,自己则远远的牵着囚车,走向平州城。
平州城南门,护城河上的索桥缓缓落下。刘窑头远远的站在城头,看着庚辰和赵霸。
“刘窑头,我马呢?”庚辰率先开口。
刘窑头咬着牙,挥了挥手,并没说话。城下的士兵看到刺史的手势,打开了城门,在一群人拿着长枪,不停的捅刺下,駮马极不情愿的由城内,缓缓的向城门口走来。
自从可以运用玄黄之炁后,庚辰的目力远非常人所能及。他远远的看到駮马被周围的士兵用长枪刺的疼痛难忍,庚辰瞬间火冒三丈。虽然駮马的皮毛比一般马匹坚韧得多,但仍吃痛的不停躲避。庚辰扫视四周开始找武器,只看见囚车旁他这一路上用来捅赵霸的弓箭。他拿起弓箭,看着駮马,狠狠的扎进了赵霸的屁股,然后又毫不留情的拔了出来。赵霸“嗷”的一声痛喊,嘴里大骂你个“你个小王八羔子”,却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自己挨揍了。
“刘窑头,告诉你的人,再敢刺一下我的马,我就刺一下你这傻儿子的屁股,看谁先死!”看见自己的马受欺负,庚辰也下了狠手。他想起了几个哥哥告诉他的,马就是自己的第二个媳妇,自己欺负行,别人欺负得玩命。
宦官见刘窑头心疼的看着赵霸,赶紧喝令士兵不得伤着駮马,只得远远的在后面跟着。駮马抬头看了看庚辰,却一点也不兴奋,无精打采的往前挪着步,这让庚辰觉得很奇怪。在駮马一个侧身的功夫,庚辰发现駮马后侧躯体下的乳F很是空瘪,他马上想起了剌巳的话:这駮马一年可以产一次奶,够孩童一顿吃食。不会这么巧,就这个把月的时间赶上了吧?
“等等!”庚辰突然大喊。
“你又要干嘛啊,小祖宗。”赵霸被庚辰折磨了一路,这眼看着要回城了,庚辰还不肯放他走,几近崩溃。
“你把我马的奶留下了,这不太公平吧?”庚辰高喊道。
“你小子倒是眼尖,不过奶已经被我喝了,你能如何?”刘窑头大喊道。
“你——好,那你们也给我点东西补偿下,咱们来个公平。”刘窑头说他喝了,庚辰不信,刘窑头不傻,这段时间肯定早就查出了駮马的底细和由来,可现在肯定也追问不出奶给谁喝了。庚辰只知道几岁的孩童喝了这駮马奶能开灵智,但成人喝了会如何,这世上没人知道。刘窑头肯定不会傻到自己喝,可想要回来也肯定是不可能了。换言之,即使要回来也没用,此处非北海的极冷天气,没有冰窖,根本没办法储存。再说刘窑头拿瓶牛奶出来顶替,庚辰也分辨不出来,莫不如换样东西来的实际。
“呵呵,要不是你这破马不吃不喝,又杀了我上百士兵,继续在我这我怕饿死了暴殄天物,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就我那干儿子?不换也罢!”刘窑头傲气的说道。
“干爹!”赵霸听刘窑头这么说,大喊了一句。显然他智商不高,刘窑头要是说他很重要,那就跟他一样傻了。
果不其然,刘窑头听到赵霸的喊声,一脸无奈的拍了好几下头。道:“说吧,你要何物?”
“我要你手里的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