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国多如牛毛,可以说有点势力,有个山头就敢自称为王,大家今天向这个称臣,明天又打在一起,毫无长性。这乱世早已混乱不堪。
契丹和黑车子中间隔着一条长长的山脉,向南为乌拉山,向北为大鲜卑山。这黑车子室韦虽然和北面的黄头室韦、臭泊室韦都叫室韦,但实则不同族,且语言不通。反而和契丹同源,都是东胡鲜卑族的后裔。只是经过历史沿革,曾一度被室韦族统一管理,则并入了室韦部落。乌素固部、那礼部、和解部、婆莴室韦等多达二十几个部族,向北分布极广,可惜除了少部分外,大部分氏族族间早已无任何来往,各自为政了。
没了国师的束缚,庚辰骑不得马,坐不得马车,这一路上只能小跑跟着骑兵前行,苦不堪言。后来还是耶律亿看不下去了,着人以绳连接两辆马车,后车不用马匹,靠前车带动,中间绳长近百米,让庚辰跑累了就到后车上休息。这样虽慢了一些,但也比庚辰小跑强得多。再让庚辰跑下去的话,所有将领的鞋就都让庚辰跑没了。
和契丹一样,黑车子室韦也多以游牧为生,虽然有少数城池,却无重兵把守,可却全民皆兵,甚是难缠。两军阵前基本上一边倒的局面,但打不过就下黑手的习惯让契丹军颇为头疼。这其中庚辰也有两次冲锋陷阵的机会,但他和其他将领不一样,面对战斗的百姓和士兵是不同的,他下不去手杀人,都是控制着力量,打倒即止。然后就形成了一个局面,敌人看他这不死人,都往他这冲来,开始的时候他是围着一个点打,后来敌人从四面八方冲来,他的身边就成了一圈伤兵,伤兵多了,总有一些二次又站起来继续跟他打的,他就又给人家打趴下,虽然打不死,但被打倒的痛苦和喊叫招致了更多的人来救援,然后就是一圈又一圈的扩大。这个方法被耶律亿遣人记录了下来,通过惩治少量伤兵,让其不停的喊叫,进而击杀更多来救援的敌人。庚辰以一人且近战之力,完成了一种围尸打援的新方法。可即便如此,打到后来还是没人跟他打了。跟他打还不如跟别人对砍来的痛快,被他一次次的打倒简直生不如死。
在耶律亿的带领下,契丹军有条不紊的向前推进,在跨过了乌拉山山脉后,庚辰从一个老者口中得知了关于駁马的消息。随后由耶律亿、迭烈和隈恩,带领大军向北追击黑车子室韦的酋长,由耶律洪隐、阿干、阿辛和庚辰,带领五千骑兵沿着乌拉山向南寻找駁马。分别之时,耶律亿在耶律洪隐耳边低语了几句,做了一些安排布置,并给了洪隐一只海东青。
初秋的乌拉山景色宜人,漫山遍野的树木红绿相间,万里无云,天高云淡,行走在这林间,让人很是惬意。在又一次由于前面的马稍微快了一点,庚辰从马车上被颠飞后,庚辰再也没了看景的心情,跟耶律洪隐商讨后,先安营扎寨,然后去找寻附近的部落聚集区,找人打听駁马的消息。
这一带的百姓生活和契丹有所不同,契丹人已经开始大量的建设城池,他们却仍沿袭着古老的游牧民族的习惯。他们有少部分人直接住在牛车上,屈木为室,以苇编席覆上,人居其中,这样便于随时迁徙。大部分人则住在树屋之上的巢居,据说可以避蚊蚋之害。奇怪的是不但活人住在树屋中,他们的老人死亡后,也会进行树葬。可哪些树是住人的,哪些树是放死人的,庚辰根本分不清。这就导致了庚辰好几次碰到了跳上树屋见到死尸的情况,晦气的很。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继续深入了半个月后,庚辰终于打听到,在乌拉山和黄河之滨有一处古城,曾有人在那附近的见过庚辰说的駁马。庚辰喜出望外,可一看地图又哭丧了脸,那地方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至少还有二十天的路程,他从未当过领导,让五千骑兵跟着他去找他的坐骑,他着实心里不得劲。在他的一再征求下,耶律洪隐终于同意,仅留下耶律家兄弟和十个近卫,其他人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