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吗?”
“大哥的意思是,可汗让你晋升于越,也就削弱了耶律家的军权,让庚辰任文官,也是削弱军权之意?”耶律洪隐稳重忠厚,皱着眉分析道。
“嗯,我也是这般想法。”耶律亿点点头,继续道:“我刚言为了庚辰兄弟,放弃了于越之位,庚辰兄弟不要见怪,虽不是全部原因,但可汗确实这般问我。众位兄弟都知道,痕德堇可汗是个言少多心之人,虽器重于我,但从未向任何人表明过心计。可汗同时说出这两个问题,看似毫无关联,实则是让我二选一,想必是再次考验于我。若我急于求成,进了这于越之位,则削了我的军权,增强其他部落的军事力量,用以平衡八大部落。即便以后我继任了可汗职位,也不敢胡作非为;若我退让一步,则可留庚辰兄弟在身边,更是给了可汗一种我愿稳扎稳打的印象,这对于迭剌部的发展更为有利。再者,痕德堇可汗年事已高,今年的柴册仪已是他在位的第六次继任,下次选举可汗要在三年以后,我深知各位兄弟所想,但此事,我们急不得。”耶律亿在众兄弟面前毫无保留的表露心计,可见他对这些人的信任之深。
“大哥所言在理,是我等莽撞了,庚辰兄弟,刚才话语多有得罪,还望海涵。”阿干起身,侧着头向庚辰抱了抱拳。
“二哥言重了,没事的。”虽心里有点不爽,可人家说的没错,对常人而言,一个武将换晋升至尊之位,孰轻孰重并不难掂量。
“好了,关于封赏的事到此为止,我们现在来明确下此次征战的收获。”耶律亿适时的打断了他们的话语,继续道:“这次出征,我们攻下东北五州十六城,俘获降兵五千,得灾民、降民一万有五,我军折损近两百人。虽面积不小,但我们的实力并没有特别的增长。”
“大哥,迭剌部不论军事实力还是经济能力,早已不是其他部族能够比拟的了,多一点少一点,臣弟觉得,都不是什么大问题。”阿干接话道。
“此话不假,十多年来,我们兄弟南征北伐,迭剌部早已是契丹八大部落里的第一大部族。但我们仍需稳扎稳打,我再次提醒诸位兄弟,别忘了父亲的遗志。”耶律亿看向众人,他有争雄之心,想必这些兄弟也都是支持的,而今并不避讳庚辰,想来是拿他当亲兄弟对待的。这让庚辰有了一种归属感。
“大哥,您认为昨晚的刺杀是何人指使?”耶律洪隐皱着眉头,转移了话题。
“刺杀的事,也别我自己猜了,大家一起分析一下吧,从现在我们所掌握的线索,大家各抒己见。”耶律亿说完,看向大家。
“夫君,妾身先说说吧。”月里朵见大家都没说话,抢先说道:“上午老五和庚辰兄弟给我讲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下午的时候我带着那怪羊皮去翻看了一些古籍,一一比对,在一本上古的古籍中发现了和它一样的东西。”
“哦,此为何物?”耶律亿好奇的道。
“此兽名叫猼訑(bó yí),本是生长在那南方基山之上的一种凶兽。传说此兽本是山羊,皆因基山和青丘山距离较近,这山羊不知得了怎样的机缘,得九尾大仙点拨,竟也长出了九尾,后来不知如何演变,成了四角四耳,眼睛长在背上的怪兽。你们说的那巫师披上这猼訑的皮毛后无畏无惧,我无意间轻触了一下,也有此感觉,那古籍中也言明,这兽皮如果人披上了,会勇猛异常,不死不休。想必那巫师早就知道这一点,才在最后起身反击,以出奇效。”月里朵解释完,众人不但没有解惑,反而疑惑更多了,这凶兽从何而来?谁又能驾驭如此凶兽呢?而庚辰也从话里听出了另一个困惑,为何月里朵碰到那怪兽的皮毛会有感觉,自己将它从那巫师身上扒下来,而没有任何感觉呢?
“那巫师一身黑羽,最后变为黑色大鸟飞走了,可有记载是何缘由?”耶律亿率先抛弃了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