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
放下酒杯,庚辰右手边的洪隐轻轻碰了碰庚辰,解释道:“南唐赢弱,天下纷争四起,漠北数我契丹势力最强,然这乱世中总有些超出常人的奇能异士不顾天下大势,不付正义之师,以己之道入世匡正这世间事。南朝盛道,东北萨满,北方蛮术,西方巫术,我契丹大军虽勇猛,却也常常着了一些妖人的奇淫巧术。所以我们各部均有自己的巫师长老。可汗念我部巫师长老刚刚仙去,特派天幽国师和乌隗部弥里长老随军出征,以备克制妖术的不时之需。小兄弟勇猛过人,却无半点邪术,真乃神人也。”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附和,天幽国师念了句佛号,弥里长老则冷哼了一声。
庚辰有点不知所措,不时的看向众人。
“我们又破一城,理当遵循我契丹征战的风俗,降则不杀,善待百姓;我们又得一将,可喜可贺,来,我们再饮一杯。”耶律亿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举起了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第三杯酒倒满,耶律亿再次举杯,尚未说话,只见县令府门前跑来一小将军,附在耶律亿身边耳语了几句。耶律亿一皱眉,将举起的第三杯酒放下,冲着对面的天幽国师招了招手。那国师单手行了个佛礼,起身来到耶律亿身旁,站在了庚辰身后,俯下身来,侧耳倾听耶律亿的指示。庚辰感觉别扭,稍稍向旁挪了挪身子,还未坐稳,突然感觉脑后一痛,瞬间便失了气力,趴在了桌上。恍惚间,庚辰听耶律亿道:“传令下去,明日卯时带着这三百户百姓,一同回返上京!”
庚辰知道肯定是那天幽和尚在身后偷袭了他,却不知道那老和尚用了什么法术,庚辰感觉自己就像喝多了一般,脑子里浑浑噩噩,却又不完全晕过去,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起身。那天幽和尚看着庚辰,惊讶的“咦”了一声,随即吩咐两个小将军将庚辰五花大绑。
庚辰动弹不得,脑子也不清醒,嘴里却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你们这当大领导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