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下去,意义何在?你身强体壮,尚且能挨,怕你那城中的百姓,再过几日就要饿殍遍野了,你若肯带领他们归降于我契丹,凡主动者,均和我契丹子民享同样待遇,如何?”耶律迭烈未开打,先劝降,貌似在和庚辰说话,实则大声向城头的百姓呼喊。
要说这半月来拒敌于城外,刚开始的时候,庚辰自己也感到意外。这城中的成年男子,多数去参军打仗了,按理说庚辰也早该去的,可庚辰爹舍不得,愣是以城中最大粮铺,多年来给军中提供粮草颇多为名,将庚辰硬生生的留在了家中。再加上那县令的女儿粘睦姑一哭二闹三上吊,县令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庚辰有内疾为由,未让庚辰去参军。庚辰向来孝顺,也就一直侍奉在二老身边。却不想战火还是烧到了家门口。在举城都在犹豫何时开城投降之际,县令想派人去谈谈投降的条件。环顾左右,只有庚辰一个青壮年,纵使粘睦姑百般阻挠,却拗不过悠悠众口。而庚辰也想着能为乡亲们做点什么,也就没推辞,按县令的要求,来到阵前谈判。年轻人火气大,跟他谈判的契丹人也是个暴脾气,两人一言不合竟打了起来,庚辰一脚将那人踢飞了老远。契丹人自觉脸上无光,非要生擒庚辰不可。谁料这一天功夫没学过的小伙子愣是越战越勇,一直耗了半个月,契丹人也未能将他拿下。
“哼,世人都说你们契丹人勇猛异常,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打不过我就围城断粮,算什么本事?你们若是真的英雄,今日我们就一战定输赢,你们也别一个一个来了,还有谁能上阵的,一起上,若我输了,随你们处置,若你们输了,速速给我们放粮!”庚辰说着,一把将本就残破的上衣扯下,赤裸了上身,虽瘦,却不弱,略带几分彪悍。
“不拿出点真本事,你还真当我契丹无人了!”耶律迭烈语塞,脸上有点泛红,便也不再废话,将手里的骨朵转的舞舞生风,驱马冲阵。
“手下败将,还敢来战,让你再吃一次你庚辰爷爷的拳头!”庚辰也不客气,踏步向前飞奔。
两人一马迅速靠近,眼见即将冲到一处,短兵相接。可就在二人相距不足一丈时,庚辰向前奔跑的动作突然一滞,好似被千斤重的石头压住身躯一般,整个身体顿时向下一沉。庚辰心叫不好,怕是中计了,自顾强定心神皱眉环视四周,只见那契丹大军中有一直径六尺的夔牛皮鼓平放在地上,一个装束极其怪异的老者,头戴鹿角帽,身披五彩服,左手拿着一面绣着阴阳太极的小鼓,右手拿着一个捆绑五色布带的小棒槌,正在一边快速的敲击着小鼓,一边在大鼓上跳来跳去,嘴里还在不停的吟唱。
眼下情况不难猜测,肯定是这萨满祭司在搞怪。可距离太远,一时间庚辰也无计可施。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耶律迭烈手里的骨朵已经挥到了庚辰面前,庚辰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此刻他才明白为何今日耶律迭烈如此嚣张,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庚辰从未上过战场,半个月的对阵就是他全部的战场经验。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只见他皱着眉头,怒目圆睁,弓背屈膝,双臂奋力向下一甩,抖的一震肩,大喝一声“破”!一层鸡蛋形状的淡黄色气体,以庚辰身体为中心,如护罩一般,突然向外四散开来。隐约中,庚辰的头上显露出一个淡淡的黄龙的形态。
耶律迭烈以为这一击必然得手,刚想下手反甩骨朵将庚辰捆住,陡然间被一股不知从何处来的力量直接冲的人仰马翻,骨朵在距离那年轻人不足一尺远时也同样被震飞,险些砸到自己的脸上。再看那军中的萨满祭司也是一个踉跄,差点从大鼓上摔下来。不过这老者也不是凡人,马上反应过来,扔掉了棒槌和小鼓,大喝了一声“锤来!”。两旁的侍者急忙将两个一人来高,上面大拇指粗细,下面有碗口粗的两根锥形木棍递给老者,那老者两手上下不停的用大木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