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耳钉真闪耀,也不枉我上周舍命陪你去打耳眼,手腕都被你捏青了。”
苏念念感兴趣的问,“怎么了?杰哥难道怕打耳眼?”
“可不是,明明心里怕的要死,还硬撑着,你都没看见,当时你杰哥脸都白了。”徐荣策假装没看见莫元杰跟他使眼色。
笑话,他都贡献出自己的胳膊了,被他捏的青青紫紫的,怎么可能不让某人知道,他可没有做好事不留名的坏习惯。
“哎,哎,哎,都别讲话了,走了走了,上车了。”莫元杰打断大家讲话,推着策子往前走,走了一段,就上手使劲勒住他的脖子,好像威胁他什么。
苏念念在后面看着好笑,原来杰哥怕打针啊!真是亏的他白长那一米八的大个子了,不过想想他打针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躲进自己怀里哭的情景,莫名有种蠢萌蠢萌的感觉。
去山庄的路有点远,需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大家打了一会扑克,苏念念勉强陪了一会,她本身不愿意打扑克,但是又不好拒绝,半个小时后揉了揉自己肩膀。
昨晚写着卷纸睡着了,半夜醒了,发现压着的胳膊和肩膀有点酸痛。今天早上还是有点不舒服,莫元杰一把抢过她手里扑克,说着不玩了不玩了,吵得头疼。
然后把苏念念推进后座里面靠窗的位置,从书包里拽出一个脖套靠枕,给苏念念戴上,让她赶紧休息休息。
又细心的调整了一下座位的角度,让她躺着更舒服一些,苏念念早晨起的太早,现在又困又累,胳膊还不舒服,就没有拒绝莫元杰的好意。
等她睡着了,莫元杰又小心翼翼脱下衣服给她盖上,然后在她身边闭目养神。
其他四个人,都有些习惯莫元杰时不时偶尔抽风的行为,要玩扑克是他,不玩的也是他。
再看看他照顾苏念念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更是觉得没眼看,真是一大清早就被喂了满嘴的狗粮。
苏念念只觉得被温暖包围着,是杰哥身上好闻的淡淡茶树香的味道,一定是他妈妈喜欢用这个味道的洗衣液。
她觉得很安心,沉沉睡去了。渐渐头偏向一边,寻到一处支撑,更是舒服的睡得天昏地暗。
莫元杰忽然觉得肩膀一沉,看着苏念念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有些无措。努力挺直了身板,让她靠的更舒服一些。
他一路上也没有再变过姿势,只是眼睛盯着窗外,闪过的田野,房子,树林,不知道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