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滨城,顾家。
顾厉霆坐在阳台上,失落的喝着瓶子里的酒。
自从姜栀消失,他便每晚坐在她房间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思念着她。
旁边的小桌上有一大堆的空酒瓶,殷红的液体在杯里泛着清冷的光。
顾厉
霆抬起骨节泛白的手指拿起一瓶酒仰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头直入体内,腹中猛然升起一股酸麻苦涩。
浓重的酒精的味道填满他的胃部,他抿了抿唇,只觉得心里一阵发紧。
自从那个小女人离开后,这里便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看不到她坐在书桌前认真画画的样子,看不到她站在阳台沐浴阳光的样子,看不到她坐在梳妆台前回头对自己嫣然一笑的样子……
顾厉霆只觉得心脏一股揪紧的疼,他看着远方星星点点的夜空,思绪飞到了见她的那天。
她被带来顾家,奶奶说这是他的妻子。
他看着垂着眸子安静的站在一旁的女人,心里并无任何波动。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慢慢占据了他的心呢。
是她每日衣不解带照顾行动不便的他的时候,还是得知她即将要离开不再回来的时候。
他想念她发间栀子花般清新的味道,想念她白皙柔软的小手趴在他胸前,想念她回头对着他甜甜的笑的时候....
想念她对着画板挥洒颜料无比认真时候....
她是那么安静胆小的一个女孩,他不敢想象她究竟去了哪里,被那沈时澈带走,又做了
什么,如今又平安与否。
想到她那娇小瑟缩的身子,顾厉霆心脏被撕扯一般疼。
那个死女人究竟去了哪里?
如果她肯回来,这辈子他一定会紧紧将她抓牢,再也不让她从自己身边逃走。
顾厉霆再次往喉头灌了一大瓶酒,辛辣刺激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喉头,他不由得被呛得连连咳嗽起来。
麻醉自己,麻木自己,这样他就不会因为日日思念,心脏疼痛了………
男人最终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个电话响起来。
顾厉霆伸手按灭,趴在地毯上。
没几秒,电话再次亮起。
顾厉霆抬手烦躁的接起,“什么事?”
“少爷,夫人有消息了 。”那边的柏宇道。
“什么?”顾厉霆立马坐起来,被酒精冲晕的神经立马提起来。
“她在哪儿?”
“我们的人通过沈家的窃听器探测到沈家收到了沈时澈发来的消息,说他们在荒岛上面。”
“荒岛上?”
“对。”
“好,立马派人给我去找。有没有具体哪个岛?”
“没说,但有照片,我把照片发给你。”
“好。”
很快顾厉霆到手机上就收到了那张荒岛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