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藏了许久,平时都舍不得戴。
如今因为外婆的病实在没办法了,她打算把手里的这枚婚戒当掉。
姜栀将戒指放回去,收好盒子。
次日,姜栀去了当铺。
那店里的小哥看到这婚戒,大
吃一惊,这可是限量款婚戒,全球仅有几枚。
看这位夫人的样子,一定迫不得已,才将此婚戒当掉。
小哥有些不敢收。
“夫人,敢问这枚婚戒是....”姜栀知道,她最近很憔悴,加上她长相显幼,看着和这婚戒的拥有者不符,换句话说,不像是能拥有的起这种婚戒的人。
姜栀看出他心里的想法,“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写个保证书。”
见他这么说,小哥当即摆摆手,“那...那不用了。”
经过一番估价攀谈,姜栀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卖出这枚婚戒。
真好,这样外婆的病有救了。
此时的顾厉霆正在出差,听到柏宇传来的消息,大吃一惊。
“什么,她去了当铺?”
“她好好地去当铺做什么?”
“好像是将婚戒当了。”
该死!这女人就那么缺钱吗?竟然连他送她的婚戒都当了。
顾厉霆正在看文件,此刻眉目更阴沉了。
他将文件重重的甩在桌子上,看的一旁的职员太阳穴都一跳一跳的。
该死的女人,就这么缺钱?
她是不是在谋划离开他。
一定是。
顾厉霆更气了。
既然她要离婚,他就偏不让她如愿。
钱很快到
账,姜栀赶到医院缴纳了费用,又回到了病房。
看着床上的外婆,情形很不好。
她尚有呼吸,整个人形容枯槁。
姜栀回忆起上次外婆出事是林燕燕来的那日。
“外婆!那日林燕燕来是不是对您说了什么?”姜栀握着外婆的手问道。
外婆干涸的眼眸眨了眨,摇了摇头,她不希望姜栀知道她已经知道她离婚的事,怕她担心自己,也怕伤她自尊心。
“那她跟您说了什么?”
外婆侧头紧紧看着姜栀,摇了摇头。
之后又全身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她看起来穿的还算干净整洁,根本不像被顾家赶出去的样子。
她不敢问,怕伤害了她。
她只是握着姜栀的手喃喃,“囡...囡...囡囡...无论...如何...你都要好...要好好的...”
姜栀终于绷不住扭过脸泪流下来。
怕外婆担心,她只好跑到门外。
来到楼下,她坐在院子的长椅上抹着泪儿。
风很大,她穿的很单薄。
她抱着双臂缩了缩身子。
正在这时,突然肩头一重,一股温暖传过来。
姜栀抬头一看,面前出现一个带着金丝边眼睛的斯文俊脸,竟然是沈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