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冲了上来。
“婉婉,我还以为你死了。”
谢婉见到顾廖学,在看他他身后跟着的瑾年,朝着两人一笑。
“嚎什么呢,祸害一千年,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瑾年是第一次见谢婉穿了女装的样子,此刻站在顾廖学身后显得有些拘谨,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与她说话。
“你可不知道,我在钱塘的时候收了消息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顾廖学说着吸了吸鼻子,才是忍住了满腔的情绪。
“那时我便是后悔了,今往后多贵的酒都替你给钱,多大的麻烦都给你兜着,你可别再往危险的地方跑了。”
谢婉被顾廖学说的有些动容,也不用从今往后了,这人从前也是如此对待自己的。
她抬起手握成圈,轻撞了一下他的胸口:“那你可要回去好好多备些银两了,我以后可就是吃喝玩乐无忧咯。”
谢婉笑着,才是将话题引向了瑾年的身上。
“瑾年姑娘,是随着你来了汴京?”
瑾年听着谢婉的问话,脸上浮起一份羞涩,微微低了头:“是,听闻谢姑娘平安归来,我便是求了家父,随着顾世子前来。”
说完也是上前了一步:“瑾年当初不知谢姑娘是女儿身,还为谢姑娘添了许多麻烦,请谢姑娘受我一拜。”
刚刚想要俯下的身体便是被谢婉扣住,拉了起来:“这谢呀跪的,当初瑾年姑娘可都是做过了,如今就不必如此生疏了。”
谢婉与他们在厅中又是说了几句话。
许是听到了消息,唐沐希也是匆匆赶来,见了谢婉完好的样子当场便是红了眼。
“婉婉,我就知道你会平安无事的。”
唐沐希一哭,倒是将气氛渲染地有些煽情,谢婉不免也是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上前握着她的双手。
“你莫哭,我平安回来,你不是该高兴才是吗?”
见厅中的人都盯着自己,唐沐希才连忙吸了吸鼻子,转哭为笑:“高兴,如今你能平安回来,我自然是高兴的。”
纵使她不说,谢婉也知道的,当她身亡的消息传到汴京的时候,周文靖一度崩溃无法接受。
那些日子里,是唐沐希不顾外人的目光,三天两头就往侯府跑。
还好有她在,周文靖才能撑着等到了谢钰还在的消息。
谢婉对唐沐希的感激,自是不用多言的,两人多年不见,有许多话要说。
顾廖学也是个识趣的,拉着瑾年便是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