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自己当初说的话堵了话口,一时羞恼。
明明是他欺负着自己,怎么还说得好似她主动一样。
顾景衍扶在她腰间的大掌徐徐下话,穿过玲珑有致的曲线直至腿脚。
那条腿上还结着当日在夏州城时,落下的伤疤。
顾景衍的手间触到那条微微凸起的疤痕,顺着新长的皮肉细细描着,让谢婉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新长的嫩肉不堪他带薄茧的指尖摩擦,谢婉微皱眉往外挪了一挪。
他这一动,耳边便是传来了顾景衍的声音:“躲什么?”
他低眼看着她,神色莫测:“不是故意落下的,如今还藏起来了?”
谢婉听着也不敢反驳,谢钰能猜到的事情,他更是看得透测。
她能敷衍谢钰战场刀剑无眼,却是不敢在此时用同样的话糊弄顾景衍。
有些变扭得转了头:“王爷都猜到了,何必多问。”
顾景衍见她理所当然的模样,张手放开了她,语气淡淡:“留点疤,长些记性也好。”
他一放手,谢婉便是急急得将那道疤痕遮掩了起来。
不是羞于见人,只是觉得这样下去就要扯不清楚了。
她拨了拨身侧得发丝,衣服都没有理,便是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朝着顾景衍说道:“便宜也占了,我……我也不与你计较,王爷日后可不能因为那事日后给我哥哥使绊子。”
说着观察着顾景衍的脸色,看着他依旧半躺在远处没有生气的迹象,便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但是下次再让我装作苏苏与你,与你,与你亲热,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可不是什么你脂粉姐儿或者异国红颜,你有需求就去青楼酒馆去。”
说完谢婉连他的脸色也顾不及看的,转身便是逃着回房中,只觉得心乱如麻。
好再从那夜后,顾景衍好似也不在此处,连着几日都没有见着他人。
反倒是与当日在厢房中的魏二有了一些接触。
那魏二对她好奇的很,因为不知道在漠北军营中的定远侯便是自己,知道自己是如今定远侯的妹妹,谢婉。
便是话里话外的想探听自己如何与顾景衍认识的。
话语之间也是将定远侯这人打听的明明白白。
谢婉想着顾景衍竟然没说,她自然也不会全盘托出。
她心眼本来就是少的,那魏二又是个人精,只要有丝毫对不上的地方都要抓着她询问再三的,
每每与他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