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景衍调情一般。
顾景衍带着她的手写完纸条,示意谢婉将它交给魏二。
谢婉乖乖照做,对面气焰本还嚣张的人,见了第二张纸条便是变了脸色。
那纸上的内容也让谢婉心惊,这眼前的赵娘子竟然东香酒楼的掌柜,而他们此次买的东西,却与酒楼毫无关系,怎么不让人起疑。
赵娘子在屏风那头努力平息了一道情绪,才又勾起了笑。
“苏娘子果然人多识广,不过……这事我还需要回去考量一番,再给姑娘一个答复。”
这次不等写纸条,顾景衍便是接话:“无妨,我家主子不急,就不知道等赵娘子想好了,货还在不在了。
这赤裸裸地威胁,这意思就是若她想慢一时,这生意做不做得成,可就不一定了。
赵娘子面上闪过一丝难堪,只得赔笑道:“那我便先行退下了,不妨碍苏娘子!”
魏二见状,引着人便走了。
屋内只剩顾景衍与谢婉二人,谢婉吐了口气,闷闷道:“就为了传两张纸条?”
这显得太过儿戏了吧,她还以为会知道什么机密呢,怎知就见了东香酒楼的掌柜,那人也值得顾景衍大老远把她拐来。
“还没完,再呆两日,见了她背后的人,才是紧要的。”
“背后的人?王爷知道是谁?”
谢婉猛地抬起了头,不小心擦过他脖子间凸起的喉结,又是觉得一阵尴尬。
顾景衍低眼,抬手揭了她的面纱:“不过谢姑娘这样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从前在军营中附小做低的人,回了汴京又开始作起妖来,别说过几日,今日她都差点露了马脚的。
谢婉撇过脸去,觉得这个亲密的姿势实在不适合谈正事,无奈这人好像不打算放过她一般,手还扶在自己的腰后,将自己往他胸膛上压着,她此刻可是与他贴得严丝合缝。
“那也怪王爷,不是说了不出声就好了,我也没有做声啊。”
谢婉也是憋屈,她也没有如何,不过扯乱了头发,论起来,还是自己吃亏了。
扮成苏苏就算了,还替了苏苏在他怀中,想起来都是变扭得很,这是在侮辱谁呢。
“王爷还不放开我,那赵娘子可是走得远了。”
谢婉想着又补了一句,花落便见顾景衍放开了按在她腰间的手。
“滚吧!”
谢婉连忙从他怀中跳开,连骂几句:用完就扔,过河拆桥,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