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过几个月,便对外说我当日撤离时落了河,被人所救,刚刚恢复记忆回了定远侯府不就好了,这有什么难的。”
即使换了身份,当日坠河的便只能是自己了。
谢钰确实摇了摇头:“你是女子,无端消失快两年,又突然出现,可知要承受多少闲言闲语?”
“闲言闲语有什么好怕的?哥哥,我在漠北的时候无数次走在鬼门关前,都只是求着能回来见到你与娘。如今愿望成真了,那些于我,都无关紧要的。”
别说经了那么多事,就算是从前的自己,也是不会在意的。
那些言语的攻击猜测,才不能伤到她什么。
谢钰还没有说什么,便见当初救了谢钰的那个名叫若素的姑娘进了房中。
“谢公子,针灸的大夫到了。”
谢婉听着也不留,挥了挥手:“哥哥快去吧,别耽搁了,我的事日后再作打算。”
谢钰神情复杂地看着谢婉,又听若素催促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一旁的江桃此刻倒是生出了一些小脾气的,对着门口便是哼了一声。
“姑娘,那若素虽说是公子的救命恩人,但是进了侯府也当自己是主人家似的,看着真膈应。”
谢婉听着江桃的吐槽,不免笑了一下,觉得被她这么形容倒是贴切得很。
在乡村小屋谢钰没了记忆,身居她家中,凡事听她指点还好说。
如今跟着来了定远侯府也快一年了,还是这动不动就指使谢钰的性子,该是敲打敲打。
哥哥如今尚未定亲,若是被旁人见着,可是会坏了他的亲事的。
恩情归恩情,以身相许这事,可是不行的,别说外面的人的眼光了,周文靖可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小桃儿,你与魏王府的魏一从前不是有些交情?”
江桃被谢婉问地一滞,连连摇头:“不过是几年前替姑娘跑腿遇上了几次。这些年你们可都在漠北,那魏侍卫,怕是连奴婢的样子都忘了,谈不上什么交情的呀。”
江桃说的有几分道理,谢婉却还是朝她招了招手,显然让小云上魏王府是不可能的,还是江桃靠谱一些。
“你上魏王府去,问问魏一,就问他……”
说完又是摇了摇头,魏一那家伙巴不得见她倒霉,才不会如实和她说。
“还是去找一个叫魏七的吧,你问问魏七,魏王气消了没?”
江桃虽是心存疑虑,也是照着去做的。
没有想到见了魏一与魏七,两人都是闭口不答地,支支吾吾以后便是将她赶了回来。
谢婉听着江桃汇报,便知道事情还没过去,离最后一战也过了月余了,这顾景衍的脾气怎还能持续那么久。
要是算起来她杀了元齐日还是立了功了,受了伤却是连半分奖赏都没有,还要看顾景衍的脸色,不高兴的是她才对吧!
“那你再去打听打听,魏王去哪了?”
谢婉叹了口气,既然气未消,她便亲自去找找。
日后哥哥做回了定远侯,朝中上下可是都觉得他是魏王的人了,若是因自己连累了哥哥,倒是不好的。
怎么都要先哄好了那位祖宗再说。
江桃一去,回来已过了晚膳时间,对着谢婉踌躇一番说道:“魏王进宫觐见后,便……便去了云脂楼。”
谢婉听着挑眉?那么迫不及待,可是在漠北憋得慌了。
也是也是,对着的都是军中大汉,苏苏又不在,她虽是女的,可在他严重可是连魏一都不如的,回来寻寻欢,也是正常!
“你替我换个衣衫吧,我要去一趟。”
江桃见着谢婉要下床,猛地上前按住了她。
“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