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夏州城中果然如顾景衍所料,元氏两兄弟本是占了城满心欢喜的,如今却是连着自己的与城中的粮草,都被突然闯进的人烧得一干二净,为此头疼得不已。
才两日,城中的士兵就因为吃不饱肚子有些骚动,甚至都开始有了争抢食物的趋势。
好在只需要再稳住今日,赏赐的东西都会到达,那时候便可以缓了他们的窘境。
谢婉将自己关在房中两日,按着前世的记忆,想给顾景衍画了一副如今夏州城内的地图。
奈何她同顾景衍入营的时候,图才画了一半,谢婉只好先收起来,等完成了再给他。
魏一给谢婉安排了独立的帐子,就在顾景衍隔壁,如今除了几个顾景衍身边的人知道她是谢婉,长屠军中其他的人都称她一句小侯爷。
当晚顾景衍就召集了人马开了会,并没有让自己参与进去。
谢婉知道虽是自己以谢钰的身份留下,身份却是尴尬的,也不敢擅自闯入他们的议事厅。
当夜,谢婉睡梦之中就是被一阵轰隆声惊醒,披了外袍出了帐,远远朝着夏州城的方向望去便是浓烟滚滚。
谢婉住了一名经过的小兵询问,那小兵本是不想搭理的,抬头见了原是王爷今日带来的定远侯,还是开了口。
“侯爷,您就安心睡吧,这儿可没您什么事。”
小兵说的时候看似恭敬,说的话却是让谢婉皱起了眉。
小兵说完也不管她是什么脸色,匆匆便走开了。
谢婉一人站在军营之中,只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许久以后她叹了口气才回了帐内,许是顾景衍也是这样想的?
将她安置在这里,就当一个摆设,待到他们胜利与他们一同凯旋,也能占一个抗敌有功的名。
翌日,谢婉才听着众人提及,才知道顾景衍趁着西夏军士气低迷之际,对他们发起了突袭,派了两支队伍就杀入了城,将西夏军扰得一团乱。
长屠军入城杀了好多西夏人,等本就饿的前胸贴后肚的西夏人回了神,等集结好人时,魏王的人早就驾着马儿扬长而去了。
不仅如此,谢婉还听着他们讨论着,魏王此番亲自上阵,打伤西夏军首领。
这一回的的确确是让西夏军元气大伤,需要缓过来可是要段时日了。
谢婉听着顾景衍与那边首领交过手,心底不禁一跳,他与元氏二人对上了?
她上次进城是偷摸着进的,放了火掳了尸首就走了。
连元氏的半个身影自是都没有见到的,此刻听着顾景衍与两人过了手,心中便是好奇了起来,想去一问究竟。
谢婉躲在转角处听着,还想去寻顾景衍,下刻便是听着他们将话题转到了自己的身上。
士兵1:“还别让我说中了,昨夜那谢侯爷可是半夜爬起来问何事。”
士兵2:“嗐,管他呢,不过就是废物一个,谁人不知道那叫谢钰的毛头小子,功夫可是连我们都不如。就是给他几分脸面才称一句侯爷,要是不给,那就是个连个娘们都能撂倒的废材。”
士兵1:“可不是,就是投了个好胎,要不是这国公爷最后战死,这侯爷的爵位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下来呢。”
士兵3:“要我说功夫不咋的,脑子倒是挺好使的,见着国公爷去了,回京也是无作为,转头就抱上咱们王爷的大腿了。”
士兵2:“就是,也不知道王爷怎么会理了那个废物,要是我有那么好命就好了。”
士兵3:“羡慕啥,没听说从前国公爷底下的人都是弱得很,来时的路上还挑着我们的人比拼,输得那个难看呢!要我说呀,那国公爷许也是个差不多的,只不过遇上了好时候,这才封候将相了,不然你看那西夏人弱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