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还是怕谢婉受了委屈,自己受着不与自己说。
谢婉盯着谢钰,看了好一会儿,才伸出了手,比了比谢钰与自己。
“哥哥,怎么现在长得比我高了?”
她怎么记得谢钰一直与她一样身高才对的。
谢婉在女子中的个头算是出挑的,所以装起男子才如此得心应手。
没想到几个月没见,谢钰立刻超过了自己。
谢钰拨开了谢婉的头,免得她将自己的头发弄乱了。
“这是自然的,我还能一辈子和你一模一样呀?”
谢婉努了努嘴,与她一样有什么不好的,至少她装起谢钰来,能以假乱真。
“你便不能再长了,这样就够了,再长高些,以后难寻压的得住你的男子了。”
对这话谢婉却是嗤之以鼻的,在魏王的军队里,比她高的人可多得是。
“哥哥胡说,那顾廖学和顾景衍可都比我高上一些的。”
谢婉说的谢钰一愣,顾廖学便罢,他知道谢婉与顾廖学一向臭味相投。
只是那魏王顾景衍,怎么也与她相熟了?
谢婉看着谢钰的表情,暗中吐了吐舌头。
怎么还提起顾景衍那人了。
谢钰听了这话,怕又是要胡思乱想了。
虽同为武将,但是定远侯府一向没有与魏王有过多接触的。
沈良植一案,估计王虎也未多嘴,与他们提起魏王也在从中周旋。
谢钰本还想问多久,再看谢婉脸带疲色,只得将话又吞进了肚子里。
“行了!爹晚些才会回府,婉婉你赶紧休息,别扯些有的没的了。”
谢钰推着谢婉入房,吩咐小云好生照料,才转身回了军营。
谢婉的确累的很,看了谢钰心底里也安心了许多。
躺在了床上不一会儿便入了梦。
许是到了夏州城的原因,她又开始做起了关于前世的梦。
梦里谢婉回到了刚被抓进俘虏营的时候。
那时候,谢元钦与谢钰都死了,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谢婉心灰意冷,被丢进这拥挤的俘虏营中后,便一直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寻找一个角落蜷缩着。
连着数天,谢婉的耳边都充斥着连绵不绝的怨泣与惨叫声。
她不知道自己以这个姿势在那里蹲了多久,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被一丝丝抽走,最后连蹲都蹲不住了,只能软软地半躺在地上。
就是连被其他人压着了,她也再也没有力气躲开。
从前快乐、幸福的日子突然被撕毁,谢婉被抓以后一心求死,奈何身上锋利一些的东西都被搜刮了去,只能无助地抱着自己,躺在角落发抖、流泪,内心一片荒凉。
直到俘虏营中进了几个西夏士兵,像是在购买货物一般在其中挑挑选选。
突然一个士兵穿过人群,走到了谢婉这边的角落,伸出了一只手将她早已污秽成一团的头发拽起,眼神在她脸上巡视一番便是笑了起来。
谢婉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那士兵抓着身子往外走。
她想到接下来迎接自己的是什么的时候,才如惊弓之鸟一般突然清醒,然后开始挣扎,尖叫。
那些士兵听着谢婉的叫喊声笑得更是畅快,还没拖着她走出去,就伸出了粗犷肮脏的手,从领口伸进了她的衣衫之中。
谢婉活了那么多年,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当时只觉得无比的屈辱,攒着一股子的劲就是抓着那只手张大了口,死死地咬住了那条手臂。
“啊……”
随着那名士兵凄厉的叫喊声,谢婉从那人手臂上生生咬下了一口肉才松了口。
这边突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