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队还没到,不然被那么多人看着她颜面便都扫地了。
顾景衍进了房,便将谢婉的人往床上随手一丢。
谢婉身子落在了软垫上,连忙翻身看着站在床前的顾景衍,眼中还是带着不服气。
“自己玩,等下会有军医来给你看脚。”
说着转身出了房,魏一跟在他的后头,很快将两个土匪押了来关在牢中,便来请示顾景衍。
顾景衍与魏一撞上,两人也不多说,便是双双朝着关押人的地方去了。
谢婉还气着,没有来得及质问便见顾景衍走了,在房中忙是喊着:“欸……你去哪?”
回应她的只剩一道背影,谢婉又是哼了一声,才低头去看自己的脚。
只见那捕兽夹的齿咬的极深,她轻动一下都能听到那铁齿与自己骨头摩擦的声音。
谢婉只能放弃了自己拿下这捕兽夹的心思,要是自己不小心,真的将自己折腾瘸了,那便是不好的。
待军医赶来,给谢婉处理好了脚伤,顾廖学一众人也来了。
顾廖学在路上听说魏王救了人直接往营寨来了,便是心急,此刻进了房再看谢婉受了伤,又是一阵愧疚。
自己果然如谢婉口中所讲,只会闯祸,要不是自己谢婉也不用受这么一遭罪了。
谢婉看着顾廖学内疚的样子,倒是洒脱得很,笑着打趣他:“好了,别那副我要死了的样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顾廖学看着谢婉一脸轻松的样子,也不知道怎还有心思与自己开玩笑。
刚才军医可是说了,她脚上的伤极深,就是那捕兽夹再往里进一分,她的筋便是要断了的。
顾廖学一旁的姑娘见着救命恩人,既是感激又是内疚,思来想去对着谢婉便是跪了下去。
“瑾年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谢婉的目光落到了跪在地上的人身上,只见她微低着头,红着眼眶与自己说话。
虽看着她长得普通,但是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倒是让谢婉起了爱惜之心,忙是让顾廖学扶她起来。
“你怎会落入了那土匪手中?”
那名叫瑾年的姑娘被顾廖学扶起后,谢婉便是有些好奇了,这荒山野岭的,她一个姑娘家怎会出现。
谢婉这一说,瑾年不禁又是哭了起来。
“此行我本是带着家丁婢女众人,从叔父家出发,前往钱塘寻亲的,没料到……路过此地却是遭了难,那些土匪拦了车,不说二话就是杀人抢货,幸得婢女掩护,我本是逃出来了的。”
瑾年说着想起那些被土匪劫杀的下人们,悲从中来,更是哭得差点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