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心中思索着,手便提笔,照着那封信抄了一遍。
笔落,便听顾景衍漫不经心道。
“顾廖学去了你府中说,你与你那婢女要去清风观住上一阵,你且在魏王府中好生带着,别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谢婉转头:“我那婢女呢?”
顾廖学挑眉,手指了指屋外,谢婉便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丢了手中的笔,让那魏昭赶紧拿走,朝着屋外便是大喊:“小桃儿~我的小桃儿~你快来,你家姑娘要被魏王欺负死了。”
喊的情深意切,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魏昭托着矮桌往旁一站,便见一抹桃红色的身影进了屋。
江桃跟着魏昭在屋外候了许久,乍然听见自家姑娘喊着被人欺负了,便急急地冲进来了屋中,左盼右顾才看着躺在床上的谢婉,左脚还包的严实,不禁心中紧张。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谢婉见着江桃,指着坐的适意的顾景衍:“就是他害的,小桃儿你给我将他撵出去。”
江桃转了头,碰上了顾景衍的眼睛,头皮猛地一紧,还是咬着牙上前去,扑通一声便是跪了下去,向着顾景衍磕了一个响头。
“奴婢替姑娘谢过魏王殿下,魏王殿下的救命之恩,奴婢定会谨记于心。”
谢婉被江桃这一跪一拜整懵了,让她撵人,她怎还去赶着谢谢他了?
顾景衍轻笑,指着跪在地上的江桃转头对着谢婉讥讽:“你家下人倒是比你这小姐拎得清。”
说完也不顾谢婉青白相交的脸色,迈着如清风步伐离开。
谢婉对江桃挥了挥手:“谢什么谢,赶紧起来,你家姑娘都没让你跪过,跪那疯子。”
江桃这才从地上起了身,来到了谢婉的身边,关心之至地检查她身上的伤处,见她身上出了血,又急忙地与魏昭打了水重新给她上药包扎。
谢婉本是待不住得性子,带在屋中几日便心情燥郁不堪,奈何现在她浑身是伤还断了条腿在想蹦达也是不能的,生生在魏王府困了半月。
好在魏王府颇大,每日江桃都会推来小轮椅到她在府中闲逛,今日逛这个园子,明日逛那个园子,这半月她便将气派奢华得魏王府摸了个遍。
今日谢婉坐着轮椅,坐在花园的廊亭中歇息,春日的花园生机勃勃,廊亭两侧点缀着翠竹与怪石异花,谢婉确实无心欣赏,对着满庭的花儿叹气。
“小桃儿,你说府里还有什么好玩的,我快闷死了。”
江桃知谢婉闷得慌,便想着法子给她增添些乐趣。
“姑娘想听这魏王府的八卦吗?”
八卦?谢婉倒是颇有兴趣,这魏王府除了刚醒那日见过顾景衍,便再也没了他身影。
每次出来都是见着府中巡逻的侍卫和低头的婢女,看着严律又无趣,到不知这样的府中还能出什么八卦来。
“你且将来听听。”
一向听惯了奇闻趣事的谢婉没有抱太大希望,但江桃却是一脸神秘地在谢婉耳畔边低声说起了这几日听来的事物。
“姑娘有见过那总身穿白衣服的姑娘吗?”
这一问谢婉来了兴趣,挑了眉点点头,不就是那天与她打了一架的人么。
江桃得意地一笑:“姑娘可知她是什么人?”
谢婉被江桃吊着胃口,连忙扯了江桃的衣袖:“快说,我怎知她是何人。”
江桃见谢婉不经逗,便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
“那女子叫苏苏,听说呀~可不是咱大盛的姑娘,而是魏王殿下从辽国边境带回来的。”
“不是大盛之人,那便是……辽国人?”
谢婉惊愕,只见江桃若有其事地点头:“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