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够了。
顺着那刀疤男的线索往下,总能查到些什么的。
谢婉估摸着那两小贩说的一拨人是顾廖学的人,一波是自己让小桃寻来的,还有一波便是那脸带刀疤的了。
谢婉想着便起身结账离开了西街,她并没有直接回定远侯府。
难得出来,她可是不愿意那么早回去的,转身便去了云脂楼。
在府中几日不出,她也不知那青雀如何了,心中放不下,还是要来看看的。
楼里的妈妈说今日青雀不接见客人,谢婉也不勉强,找了一家包厢喝酒。
她在想下一步怎么寻那刀疤男,让江桃寻人去显然不行,那小贩说了那人凶神恶煞的,万一寻不着,反被跟了就麻烦了。
谢婉喝着酒,便听见有人推门而入,抬眼竟是青雀,有些讶异。
“你怎来了?妈妈说你近日不见客。”
青雀看着脸色比初见她那时好了许多,但是还是略显苍白,想来这几日也是没过好的。
青雀对着谢婉一笑:“别人自是无心接见,谢姑娘却是要见的。”
谢婉此刻看青雀才发觉她笑起来极美,肌肤如雪,腰若扶柳,眉如新月,眸含秋水。
谢婉盯着青雀的脸,好不容易才从她脸上回过神来。
“不必勉强,我就是路过来看看。”
青雀来到桌前坐下,替谢婉斟酒:“谢姑娘是怕我想不开?”
青雀说的直白,谢婉不好意思地眼睛微眯,默默地抬手喝了口酒。
“谢姑娘不必为我担忧,青雀不是不谙世事的女子。”
不知怎的,这话谢婉却是听出了一丝心酸,她看着青雀牵起她的手来。
“女子在这世上活着本是不容易,还分啥不谙世事与懂得世故的。”
青雀看着谢婉,眼带笑意:“你与我想象中的不同。”
“那你想象中我是如何的?”
“自是像外面的人说的那般纨绔子弟做派。”
屋中的两人说着话,身后的门再次被推开,谢婉暗想:今日怎得那么多人找她?
门外的人探头,见屋中人果真是谢婉,不禁咧嘴一笑:“果然是你,总算等到你了。”
来的人不是顾廖学是谁。
顾廖学进了房将门关好便埋怨了起来:“你定远候府家的下人很是嚣张啊!我派人前去约你,竟把我的人赶了出来。”
谢婉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脸上可半分歉意都没有:“许是你在汴京城中名声太差了,我娘不允我同你玩。”
“我的名声差?你这么说便没良心了,我可是替你背了不少黑锅。”
顾廖学坐下,也看到了一旁的青雀,认真看起她的脸来,满眼惊艳。
“这位便是那日那女子?生得一副好模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