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失色,好心好意的劝道:“小伙子,别冒失了,我们有好几十个驯马高手去驯服那匹天杀的野马,都被它摔下背来,不是腿断就是胳膊折!请您保命要紧啊!”
范蠡不为所动,打听到野马大体方位,令大家吃饱喝足,塞给老马倌儿一块金子让他当向导,直奔那个群马汇集、背山面水的草甸子去了!
打老远,就看见乌泱泱的马群,一眼看不到边!
临近马群,一匹高大骏马溜达达地,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来人,鼻孔里“嘶嘶”地喷气,用前蹄砲着地,挑衅!
赤果果的挑衅!
“我来试试!”
范二狗也是个骑马好手,自告奋勇,想在宗主面前露一手!
刚刚跃上野马背,咣当,一个回合就被撂倒地上!
咴咴咴,野马嘶叫着,像是在嘲笑二狗子的不自量力!
先后有几十个壮汉被野马撂倒!
范蠡和范奎对视一眼,互相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只见范奎像模像样的向前,做出驯马的样子,范蠡悄悄地摸到马尾处,一个纵身,像海东青一样飞到马背上,双手死死地薅住马鬃,身子像水蛭一样贴伏在马背上,两腿像铁箍一样夹紧马肚子,随着野马翻腾跳跃!
这个野马可不服这个劲儿!
一会儿人立起来想甩下来这个可恶的人类!
一会儿在雪地里打滚,想碾死这个恶心的人类!
甩不下来、碾不死,那就颠下来!
于是乎,这匹野马就像抽风一样,又是跑,又是跳,忽而向东飞驰,忽而来个乾坤大挪移,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又掉头向西跑!
过了半个时辰,野马累了,口吐白沫,低头耷拉角,站在那里老实了!
范蠡跃下马背,一个踉跄,坚强的站稳了,哈哈大笑!
“赤兔,赤兔,好样的!”
好嘛,野马都有名字了!
赤兔马用马头亲昵的蹭蹭范蠡,以示友好。
静!
死一般的静!
突然,众人轰然叫好!
下一步,就好办了。
范蠡问了老马倌儿的名字叫胡斐,请胡斐四处联系其它马场场主到胡斐的马场集合!
野马被驯服的消息,不胫而走,没有两个时辰,所有丢失马匹的马场主到齐!
范蠡和蔼的对大家说:“托大伙儿的福,所有马匹都带回来了,大家报报数,我买了!一匹成年马半两金子!儿马子就请大家送给我吧。”
所有马场主大惊失色,按理说这些马都是这位贵人的战利品,不需要付款就可以带走所有的马!
这贵人太仁义了!儿马子必须送,是心悦诚服的白送!
顺利交割完金子,众人欢天喜地!
范蠡又说了:“这十万匹成年马好说,就是这五万匹儿马子在回曹州途中,有个毛病啥的咋整?鄙人有个不情之请,麻烦大伙儿帮忙把所有的马送回曹州,另有重谢!”
大伙儿忙道:“您帮忙找回马来避免了大家伙儿的损失,帮您送马,是应当应分的,您就不要太客气了!”
十天后,十万匹骏马被五个营主将安排好去处,五万匹儿马子也进了养马场,嚼着上好的饲料,高兴地嗷嗷嗷叫着,乐着呢。
胡斐求见范宗主,说大伙儿看您这么仁义,想留下来跟您干,就当个马倌儿给宗主您养马,您看行吗?
范蠡大喜!
叫来陶平、陶安将所有的马场主登记在册!享受五品马正待遇!
过了几天,其他主将陆续回来,买的所有马匹加起来也有十万匹!
骏马到位!
下一步各步兵营摇身一变,成了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