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一般。
这一刻他的脑袋是麻的,感到时间也是如此得漫长、煎熬。
事情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应该呀??!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时,不甘社死的韩诗文发起了自己的反抗。
只见她“腾”的一下串到了陈近北身前,然后立刻向外挤了出去。
她一边挤着,一边还捧着个盖着盖儿的保温杯,嘴中喊道:
“热水、热水,有热水,麻烦借过~~借过~~,谢谢您了~~”
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保温杯,又是哪儿来得勇气敢用盖着盖儿的保温杯来喊着有热水。
可无论她是哪儿来的保温杯,哪儿来的勇气,保温杯里到底有没有热水,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她的目的达到了,前方的旅客们都不自觉的为她让开了道路。
顿时一条下车的“生命线”出现在几人眼前。
“这都行??!你能走,那我能也走~~!”
当韩诗文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陈近北和兰君顿时恍然大悟。
要想避开社死的最佳办法,那就是立刻、赶紧、毫不犹豫的逃离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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