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晒晒暖阳,看着一旁的她推着啾啾荡秋千,院子里都是他们俩银铃般的笑声,就能让他胸腔温热起来。当然,如果没有一旁的左无忌就更完美了。
他简直不敢再想象回到那个冷冰冰的皇宫里,空荡荡的宫殿里他一个人枯坐到深夜。这些天的朝暮相处让他的内心变得更加柔软,他想如果上天要用他的寿命来换这些岁月他也心甘情愿。但是他又变得更贪婪,不甘心就这样再也看不到母子俩,如果往后余生都可以这样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有一次房间只有昭华帝和左无忌,面无表情的左无忌忍不住讥讽昭华帝的苦肉计,昭华帝上一秒还慢条斯理地反咬回去,下一秒见母子俩进来又一副文弱无辜的样子。
那天林妍妍见昭华帝神色悠闲的样子,还多嘴问了句,难道就不怕皇位被夺了去?昭华帝笑得好看,他说他临走之前特地去了趟相府,他不在的时候朝中大小事务由沈相全权处理。自从摊牌以后,林妍妍说话更是随意,直接说他心也太大了,就不怕沈氏来个谋反什么的。昭华帝笑得更好看了,他说沈相要是有这个想法,他直接让位好了,他正好可以在这里陪他们娘俩住下来。林妍妍被他脸上的笑容渗得受不了,真是疯了。
就这样过了两个多月,直到收到沈相的亲笔书信,昭华帝看完以后直接将信递给林妍妍。林妍妍也收到一封,上面都是相府众人对他们的牵挂和思念,还有沈相和姨母亲手准备的一些礼物,有她的,有左无忌的,还有沈知秋的。昭华帝递过来的这封信上都是朝政,林妍妍朝他翻了个白眼,他就这样随手丢给她看。昭华帝只笑看着她,他以后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她。朝政她看不懂,只不过最后一句的意思大致懂了,外祖父隐晦地催他回去呢。
这天沈宅的饭桌上坐了五个人,从来没这么热闹过,自从昭华帝可以下床的时候,他也跟着他们一起用饭。
今天凌慕染也来了,实在是玻璃生意风生水起,他内心感慨的同时也想来看看母子两个,也有很长时间没见了。自从上次那个身份高贵的公子在金宴楼将她拉走以后,他就没再见过她,都是左无忌出面跟着玻璃的交易。凌慕染笑得意味深长,母子俩前面的碗都被堆满了,左右两边的男子一筷又接着一筷。刚上的一份盐水湖虾给两个人瞬间就抢完了,生怕慢了一步就少夹一个,直到二人确定数目是对半的,这才开始剥起来。
“哎,别理他们两个,菜不够的话我就亲自再给你做几盘。”林妍妍很无语,这个场面已经维持很久了,今天有客人上门两个人还不收敛。
一听这话,桌上的几个人面色各异。昭华帝酸酸的,心想他还没吃过她亲手做的菜呢。左无忌也敛了敛神色,只有他生辰那天她亲手做了饭菜的。于是两人同时搁下了筷子,倒是凌慕染暗道可惜了。沈知秋平常是左右看看,今天是要看三个人,他莫名觉得这个时候氛围有些奇怪,只安静地吃着碗里的虾。
饭后凌慕染说是找林妍妍有些事情要说,林妍妍见他不好开口的样子,直接邀他去了池边的柳荫下。
昭华帝也偷摸跟在后面,看到两人郎才女貌地并排站在池边,恨不得拿个小手绢来咬一咬。福安跟他说过这个凌慕染,她刚来江城的时候,这个凌慕染那是邀请她和啾啾四处游玩,什么看烟花,什么栖霞寺,什么游船,江城里都在传凌家公子对貌美妇人一片情深的佳话。啾啾也会对这个凌慕染亲近,一副很熟稔的样子。她甚至还说过要找他当啾啾的后爹,昭华帝越想越嫉妒。
一旁的左无忌本来也皱着眉,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直接嗤笑:“她当时可是想过嫁给他的。”
昭华帝惊了,原来不是传言,她竟然也这么想过,赶紧又凑近了些,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两个人。
柳树开得很茂密了,池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