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妍在哪都不怕柳眉西,自己是一本正经的正王妃,还是皇帝亲赐的永安郡主,不管是娘家背景还是皇帝的偏爱,这个身份地位在西燕国来说极其显贵了,可惜这以前的林子衿不懂得利用这些保护自己,任由那些人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
德妃看向一旁的柳眉西,只见她面色难看,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语,就知道可能是着了林子衿的道了。自己也是在深宫里生存的,这些把戏她心里有数,只怪自己把柳眉西保护得太好了。人家林子衿作为王府正妃,面上确实挑不出错,倒像是柳眉西这个侧妃处处在挑事。
“本宫可是听闻这段时日彦儿夜夜都宿在你那里,作为王府正妃,应该懂得雨露均沾的道理吧?你都入府一年多了,到现在子嗣都没听到半点风声,你让本宫怎么跟你们父皇交代!”德妃色厉内荏,换个地方挑毛病,最后一句可以说已经有点生气了。
“妾身作为韩王正妃,当然想尽快为王爷诞下嫡子。不过,妾身发现竟然有人在妾身屋子的花瓶里放了麝香,还好妾身发现得早,御医给妾身把完脉以后说是并无大碍,可是若是妾身一直发现不了呢?是不是妾身一直就没有自己的子嗣了?那也是您的嫡长孙啊,母妃难道您心里不难受吗?”说到后面,林妍妍已经快要哭起来了,悲伤掩面,看起来十分可怜。
林妍妍早就命人清查了一遍院子,果然发现了脏东西,就是不知道这个麝香是谁放的。至于一直没说,也是想试探德妃的态度,不知道这个韩王亲娘对自己的嫡子在不在乎。
“查出来是谁放的了?”德妃可一点不想要沈佩瑶女儿的子嗣,阴魂不散。她重重将手边茶盏放在桌上,佯装生怒的样子。
“妾身无能,自落水以后对以前的事情都不大记得了。”说完林妍妍还故意朝柳眉西那里看了一眼。
“你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放的!”见林子衿看过来,柳眉西忍不住站起身反驳。
“好了,眉儿,身为侧妃不得对王妃出言不逊。今日回去以后就不用禁足了,本宫会跟彦儿交代的。”德妃皱眉看看柳眉西,轻描淡写的,并未再提麝香的事情。
“你还知道落水,身为堂堂王府正妃,投湖自尽,若不是彦儿压住了这个丑闻,传出去简直丢尽了皇家的颜面。往后再有这种事,你也不必当这个王妃了。”德妃巴不得她醒不过来呢。
“妾身以后自然全心全意侍奉王爷,早日为王爷诞下嫡子。”林妍妍好像觉得众人面前说这个有点不好意思,说到后面羞涩起来。
德妃不想看见沈佩瑶的影子,挑不到林子衿的错处便不好发作她,这个道理身处高位的自己还是懂得,不过来日方长呢。
“跳梁小丑,还在本王妃面前作妖,你的姨母也不护着你吧?真是可怜。”等到林妍妍和柳眉西出了院子,林妍妍故意凑近柳眉西耳边嘲讽她。
“你!”柳眉西恨恨地瞪着她,为什么连姨母也不帮她说话?
林妍妍挑眉看着柳眉西气急败坏的样子,她是故意的,对付这种人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回到自己的屋子,倒茶的倒茶,捏肩的捏肩,林妍妍舒服地叹了一口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比较有安全感,刚刚在那深宫院子里都快喘不过气了。而且她总觉得德妃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像是厌恶又带着几分嫉妒,言语间处处挑刺,至于这么讨厌林子衿吗?
“彩蝶,最近有什么话本子拿过来给我瞧瞧,本王妃现在心情颇为沉重,需要放松放松。”林妍妍甩开脑子里的杂乱思绪,佯作深沉。
林妍妍面色凝重的样子,倒是把几人逗笑了,彩蝶连忙去拿话本子。
“王妃,依奴婢看,之前屋子里放的麝香可能是沈孺人所为。据奴婢打探的消息来看,这个沈孺人并不像表面那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