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妍一副明明委屈得要死,但是似乎是害怕王爷因为她闹得不愉快,面上还在努力善解人意地忧心王爷的样子。
这不禁让慕容彦想到小时候,明明每次都是太子的错,但是回来母妃还是会责备自己,说是自己应该让着太子。以致于后来,只要与太子发生冲突,害怕回去看到母妃严苛的样子,就会主动擦干眼泪跟太子说都是自己的错,太子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地欺负自己。
“柳侧妃,闭门思过,将本朝律令罚抄三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出来吧。”慕容彦冷静下来,语气淡漠,“本王那里有消肿的药膏,彩蝶你扶着王妃过来吧。”
等众人出了屋子,就听到里面一片哗啦哗啦瓷器破碎的声音。慕容彦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福安赶紧加快脚步跟上。
林妍妍知道现在也不能把柳眉西怎么样,眼下这个结果自己已经比较满意了。只要慕容彦心里有了疙瘩,这个疙瘩就会越来越大,而且接下来自己跟慕容彦应该有更多的独处时间了。
其实只要这个柳眉西安安分分当个侧妃,自己是不会找她麻烦的。奈何人家本性骄傲,非要把林子衿踩在地上作弄,甚至还逼死林子衿,这实在是很过分了。而且林子衿本来就是一个身世可怜的人,要多绝望才鼓起勇气去投湖,就连自己从小是被遗弃的残疾人,但是也没想到要放弃人生。
“嘶,好痛呀。”林妍妍撒着娇,语气间很是亲昵,没想到慕容彦会亲自给自己上药。
书房里慕容彦屏退了下人,捻起一团白色的药膏轻轻地敷上去,红肿的地方惨不忍睹,慕容彦皱了皱眉。二人离得很近,林子衿说话的时候,慕容彦感觉那张鲜嫩的红唇微微嘟着,耳间是她的软糯娇语,满鼻子都是她的香气,差点没忍住吻了过去。
慕容彦沉了沉气,故作严肃地凶她:“那你就任由她打你?你是傻子吗?”
“哎呀,侧妃可是与您柔情蜜意的表妹。”林妍妍仿佛在吃醋又故作轻松,“妾身若是还手的话,您到时候又该责怪妾身伤了您的心肝宝贝甜蜜饯儿了”
“什么心肝宝贝甜蜜饯儿?”听到这话,慕容彦心里酥酥麻麻的,不知道为何又有点想笑,“本王何时这样说过?你这一张嘴现在倒是利落不少,本王可是听福安说了王妃诓骗他的那些故事。”
“妾身那不还是为了想知道您平日里喜欢用些什么。”林妍妍十分无辜,“而且那是妾身凭本事知道的,怎么叫诓骗呀。”
“妾身以前是郁结于心,明明心系王爷,却不敢倾诉衷肠。醒来以后,妾身只想往后余生与王爷喜乐有分享,冷暖有自知,同量天地宽,共度日夜长。所以妾身不顾一切也想站在您身边。”林妍妍站起身,目光温柔至极,“如若您还是厌弃妾身,妾身起码努力过了,就算不能跟您朝朝暮暮长相厮守,也会日日在心里为您祈福。妾身不需要王爷如何辉煌腾达,妾身只希望王爷这一生平安喜乐,快意逍遥。”
林妍妍心想,自己若是个男子,不看自己这张被打肿的脸,应该也会被这番圣母玛利亚的说辞打动了,简直太精彩了。
慕容彦确实被打动了,从来母妃只会教他退让,教他一忍再忍,教他韬光养晦。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平安喜乐,快意逍遥。也从没有女子跟他说过,喜乐有分享,冷暖有自知,同量天地宽,共度日夜长。
所以被打动的结果就是慕容彦最终没能抵抗住内心越烧越旺的熊熊烈火,在书房里就把林妍妍按倒了。慕容彦从未觉得心情如此舒畅过,林子衿唇边细碎的温柔和眼睛里闪耀着的点点星光,好像密密麻麻的细丝滋润了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又好像一簇不起眼的火星点燃了辽远枯黄的草地,火势一瞬间爆发得迅猛而强烈。
情迷意乱的时候林妍妍也是非常震惊的,她振振有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