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震见大势已去,双眼失去了生机,哆嗦道:“当,当年除了我和白域,武野是主导,还,还有血门的大长老李鹤。”
“李鹤?”
傅妍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可他这些年都在闭关静修,傅妍也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的证据。
“当年他不慎受伤,才,才会一直闭关,他体内一直留着你父亲当年留下的真气,你一试便知。”
傅妍深呼吸一口气,又道:“还有呢?”
“当年就你们四人,便能杀温家一个片甲不留?”
“有人给温家人下了药,能让他们的武功降至两成,据武野说是内应,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于震重重地咳了两声,又道:“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留我天剑门弟子一条活路。”
傅妍伸出一指点在于震的脑门上,把他推回到床上躺着:“看在张三的份上,我可以放过天剑门。”
傅妍从袖子的暗层中拿出一颗黑色的丹药,极小,就像一颗大一点的沙子捏在指间。
“若我发现你有所欺瞒,天剑门上下都会为你的愚蠢陪葬。”
“慢着。”
张三喊停,她问道:“你当初为何会怀疑他便是温家遗孤?”
于震低头想了想,此事的确说来奇怪:“是有一日收到一封信,说傅城主可能是温家后人且生死薄功法还在她身上,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应当便是那内应。”
果然是韩青。
“好了,话你已经说完了。”
傅妍的掐住药丸的指放到于震鼻子之上,用力地揉捏了一下,那丹药便成了粉末,落到于震的人中上。
只见那人一呼一吸间,那粉末便散开了。
才过一会儿,于震突然全身开始抽搐,全身痉挛。几息之后又缓和下来,眼睛瞪大,竟是没了气息。
“走吧。”
张三转身跟着傅妍离开,他叹了口气,只觉世间皆有因果报应,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罢了。
张三和傅妍离开了天剑门,从后山离开。还是那条小径,细雪落下,覆盖在小径上。
“京城事了,我想去会一会李鹤。”
“嗯,我陪你去。”
虽然傅妍看起来很平静,可走在这段路上,傅妍很安静,眼神时而变得悠远,就像是在回想些什么。
张三紧了紧她的手,又道:“你不必一个人去承受,我可以陪着你。”
“我也不会不要你的。”
张三想起他闭关回来的时候,还气傅妍不要他,现在想起来的确有些孩子气,可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回忆。
“你敢不要我?”
傅妍转身轻轻靠在张三身上,她喜欢张三身上的温度,温暖的,能够驱赶这世界所有的冰冷。
“不敢。”
张三自然不敢。他伸手搂住傅妍,二人就在雪夜下相拥对视。
“我想吻你了。”
傅妍没想到,自己会没忍住,想要亲吻这个人。
或许年纪大了,某方面的欲望真的变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