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气氛异常的诡异,比暧昧更暧昧,一种烧人的氛围萦绕,总觉得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无法控制的事情。
傅妍坐了下来,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似是把刚才一些疯狂的念头全都吐出来。
她对张三是什么心思?
或许她是懂的,可她又不愿意承认。只因曾经受过伤害,她不相信这种幸福,怕是假的,更怕张三会离开。
爱情最是无用,不是么?
张三离开了云梦楼,又急急朝着客栈走去。回到大厅后便咕噜咕噜地喝了两大口茶,似乎要缓解些什么。
夕月正好回来,见到张三这般不对劲,便走了过去:“你怎么了?”
大概是一种莫名的心虚,张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覆上自己的脖子。这欲盖弥彰的动作,更让夕月起疑。
“你脖子怎么了?”
“没有,就是练武的时候受了点伤。”
该死,刚才傅妍还咬了下来,应当是留下牙印了,若是夕月看到,也不知道该怎么圆过去。
“我有事找你。”
不是不觉得张三奇怪,而是夕月觉得正事要紧。
“丐帮的人看见王宇进了城。”
“就他一个人?”
张三听到正事,差点把手放了下来,还好他还记得自己脖子有一处不可见人的伤口。
“不,身边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
来得正好。
张三站了起来,手还是捂住脖子,道:“我去会会王宇,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太危险了,我们不必与他们打照面。”
这里说到底是天剑门的地界,就算血衣教再嚣张,也不会在天水城主动挑事。
“我有事找王宇。”
张三说到这里,忽而顿了顿,又道:“我最近得了些消息,这或许会影响日后我们行事的目标,待我找个时机好好跟你们说说。”
夕月沉默了,她发现张三真的变了好多好多,又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不必担心我,我有自己的考量。”
夕月叹了口气,颔首应下。现在不止张三的武功,就连他的思想自己都跟不上了。
既然张三有自己的考量,那么她也只能相信他。
张三说完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现在可不敢大摇大摆地出入云梦楼,回他的乙字房,就怕会被什么有心人盯上。
回到房间后,张三第一时间就是去看了自己的脖子。被傅妍吻过的地方有小块红色,周围还有淡淡的牙印。
这个女人——!
居然在他脖子上种草莓!
而且还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现在才刚入秋,自己也不怎么冷,穿高领也不合适吧?
罢了罢了!
张三胡乱拿过金疮药就往脖子上抹,这金疮药是黑色的,抹上去能够完美遮挡痕迹。
做完这些后,张三便问迷糊王宇所在,提着剑便去寻人了。
王宇和清月公主在茶铺喝茶,张三过去假意偶遇,还作状惊讶:“怎么又遇见二位了?”
迷糊:【稍显有些做作了。】
张三:【少管我。】
王宇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妩媚笑道:“张公子,我们有缘,不若坐下来一同喝茶?”
在天剑门的地界,与血衣教的人一起喝茶,这真的需要勇气。
然而,张三头铁,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傅妍一人。于是他便坐了下来,一旁的清月公主笑道:“张公子不避嫌么?”
“今日与朋友相聚,便不考虑身份了,喝茶。”
今日的王宇依旧是一袭红衣,穿得很单薄,却丝毫不畏寒冷,可见他内力之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