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妍看着那人温暖的笑颜,也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走。张三也不再逗留,离开了城主府。
傅妍在张三离开后,全身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靠在太师椅上,她捂着自己的右手,叹了口气。
格斗场的厮杀的确很惨烈,自己的手也曾经在擂台上受过伤,每逢天凉下雨便会隐隐作痛。
秋季快到了,估计自己的毛病全都要犯了。
张三,你能赶得及么?
翌日,张三下楼的时候便见路晓俊在吃早饭,他上山前去,问道:“不知可否与路兄同桌?”
“自然可以。”
张三坐下不久,萧歌也来了,估计早上办事去了。见张三和路晓俊坐在一起,她也走了过去,询问一番后也坐了下来。
有萧歌在,张三便不必挨饿,只闻萧歌叫了粥、面食和一些小菜,很快就放了满满一桌。
“路兄,听闻路清风路大侠是您的父亲?”
张三年轻,江湖上有些事情不甚了解也是人之常情,路晓俊也没有察觉到张三的试探意味。
“嗯。”
听到张三称呼自己的父亲为大侠,路晓俊心里很快就泛起一阵自豪感,可同时悲恨上涌,脸色变得铁青了些。
“昨日我在斗兽场内,倒是听到了路大侠的事情。”
武城有斗兽场,这是谁都知道的,但是不是谁都知道格斗场,所以张三没提。路晓俊一直想要找斗兽场,只因那里龙蛇混杂,或许能问出当年路清风被杀一事。
“你听到了什么?”
路晓俊急切地问了一句,随后觉得自己失态,马上又拱手道:“是在下失礼了。”
“无妨。”
张三也学着路晓俊文绉绉地说话,一旁的萧歌本来一言不发,听到这里便开口:“在武城,想要知道情报,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张三本来也有这个打算,可萧歌说的比自己更直接一些。这是武城的规则,每一样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上至人命,下至跑腿。
“路兄,实不相瞒,我是在斗兽场内听到了路大侠的名号,又听闻你在武城,这才与你结识的,我也很好奇当年路大侠的死因。”
张三叹了口气,一脸惋惜:“路大侠为人侠义,怎么能让他死得如此不明不白呢?”
张三在与路晓俊共情,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其中一个办法便是共情。路清风是路晓俊的骄傲,也是他的心结,他若需要帮助,那么与之共情的自己便是最好的帮助。
除了帮助他,张三还想与他做一笔交易,这对一个疑心重的人来说,可谓是双管齐下。
无故与人交好路晓俊定然会怀疑,可再加上交易的话,那么这件事情都说得通了。
“张公子想要些什么,尽管告诉在下,在下定会办到。”
“路兄言重了,这是武城的规矩,我也只能按规矩来。”
张三吃了口粥,道:“条件是让路兄把你调查到的事情也告知在下,只有这样把情报拼凑起来,我们才有更多线索。”
这下轮到路晓俊犹豫了。
张三这个人路晓俊并不熟悉,而且他说敬佩路清风,自己也不会尽信的,可这笔交易或许是整件事的突破口。
这笔交易,做还是不做?
“当然,路兄不必着急答复,你可以慢慢考虑,这段日子,我还会待在武城的。”
路晓俊不答话,张三便道:“我敬佩路清风大侠是一回事,而路清风大侠的死与我想知道的一件事有关联,这笔交易,是互惠互利,也算是互相帮助。”
张三不再多话,吃着桌上的饭菜,很快就吃饱了。
路晓俊心事重重,席间并不说话,张三和萧歌吃完后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