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净才好。
天月知道李彦肯定是在武城失踪的,傅妍动手的可能性很大,然而现在他的确没有证据,再见这房内布置了机关,若是贸然动手,他们定然逃不掉。
“若是傅城主见到长老和李彦,还请通知太虚门。”
傅妍嘴角微微勾起:“自然。”
“今日多有得罪,还请傅城主见谅。”
张三静观议事大厅内的一切,天月老道能屈能伸,虽说很怂,但是能保住太虚门上下,这天月老道也不算太傻。
说完,天月便带着人走了,清风由始至终没有出手,这次本来想借在太虚门之名与傅妍交手,试试傅妍的武功,可这老头这么快就打退堂鼓,清风自然不敢贸然动手。
太虚门这枚棋子还有用,不能这么快就弃了。
天月一行人灰溜溜地走后,围观的弟子也逐渐散去,而张三则是走入厅内,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傅妍便道:“有什么想说的么?”
“我怀疑……”
张三说了三个字,随后又转过头去把大厅的门关上,似是怕别人把自己的话听了去。
“我怀疑徐缺可能早已跟血衣教勾搭上了,不过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却没有头绪。”
自己的猜测并非完全没有可能性,徐缺这么不顾一切地想要去招惹武城,仅仅是因为断手这么简单么?
他断的是手,脑子又没有坏,他该知道如今的傅妍和武城皆是不能招惹的,而且还是在一个没有万全之策的情况底下。
这件事发酵后,血衣教顺理成章地成了太虚门的帮手,同时血衣教正好也要对付武城,这几个线索联系起来,似乎佐证了徐缺很可能很早便与血衣教勾搭上了。
傅妍听到这句话后,柳眉微微挑了挑,道:“你的感觉很敏锐。”
“你知道这件事?”
“我不知道。”
傅妍顿了顿,道:“不过刚才便也与你一般,有了这种想法。”
傅妍站了起来,缓缓走向张三,伸手用她微凉的指抬起张三的下颚,轻声问道:“你这般贸然走进来,就不怕触动了什么机关,被万箭穿心?”
张三:“……”
他还真的忘记了这件事,现在听傅妍这么一说,顿时冷汗直流。
“不过,你这般乖巧听话,还这般聪慧,我还真舍不得让你死呢。”
张三觉得傅妍的情绪有点不对,她这种说话语气,像极了妖精诱惑人类吃掉前的花言巧语。
“那个,傅城主,你是不是还想我为你办什么事?”
有话直说,别吓我!
迷糊:【别说你,连我都觉得害怕。】
张三:【是吧是吧!】
“没有,你怕什么?”
傅妍移开手指,笑道:“快回去天剑门吧,万事小心。”
这情绪转变,真的没谁了。张三感觉自己的下颚还残留着傅妍的余温,那如剑锋般的温度,真是令人畏惧。
“那我走了,你也小心。”
张三转身就跑,一步都不敢停留。
傅妍看着张三离去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晦暗不明。
聪明的人往往最难控制,张三真的能够受我控制,成为独属于我的利刃么?
不得而知。
张三赶回天剑门,可是他并不急,沿路上他还吃了不少好吃的,用他的话说,便是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迷糊:【你再吃下去,盘缠就真的要没了。】
张三:【我已经省着吃了,你看,正餐没吃一顿,吃的都是小食。】
迷糊:【你就馋!】
张三:【大不了早点赶回去问我哥要钱。】
张三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