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幸运值了,开不开心?】
张三:【你多给一些我会更开心。】
迷糊:【闭麦吧。】
翌日,张三在午饭过后便下了山,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天水城后,便发现城内有不少天剑门的弟子在走动,想来是于震派来调查偷袭一事的弟子。
其中一位师兄见到张三的时候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并没有跟张三多说话,只不过张三走到哪里,这位师兄就跟到哪里。
张三知道如果现在想着怎么摆脱的话,只会让这位师兄对自己的疑心更重。因此,他在天水城内到处乱晃,去成衣店,又去了糕点店,逛了好多乱七八糟的店铺。
那位师兄似乎还不放弃,张三也耐着性子与他周旋,进入茶楼喝茶吃点心,而那位师兄就一直待在茶楼外面等张三。
张三:【丫的,他怎么就不放弃啊!】
迷糊:【估计你看起来就像个内鬼?】
张三:【……像你大爷!我就是!】
迷糊:【……】
张三悠闲地吃着,时不时看了看楼下,那位师兄还在等着,这让他觉得莫名烦躁。
吃完后,张三便往城外走,那位师兄见自己手里大包小包的准备离开天水城,也没有继续跟了,转头就走。
刚踏出城门的张三顿住了脚步,回头见那师兄走远后,马上又折了回去,见那师兄不在,便马上找了个地方换了身衣服,这才朝着云梦楼走去。
云梦楼位于天水城以北的盛华街,那里除了一座云梦楼之外,也没其他的店铺了。大家都认为云梦楼乃烟花之地,那里的人都不干净,自然也不愿意把店铺开在云梦楼附近了。
因此,白天的盛华街几乎没有人走动,而张三一路上确认没有尾巴跟着,这才飞快地进入了云梦楼。
虽然今日服饰不一样,可老鸨的眼力早已超乎常人,她依然能够一眼认出张三来,这便马上带着张三上楼了。
老鸨送到二楼,张三自个儿去了三楼,来到走廊尽头的房前敲了敲门。
“进来。”
张三深呼一口气,推门而进,不等傅妍说什么,她便马上道:“刚才有尾巴,这才耽误了时辰。”
张三自觉为自己的迟到认错,而坐在桌边的傅妍一手举着酒杯送到嘴边:“无妨,我知道。”
对啊,傅妍在天水城遍布耳目,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被尾巴跟着。张三坐了下来,还是给傅妍倒了杯酒:“谢谢你送我长虹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连把好一些的佩剑都没有,太寒碜了。”
张三:“……”
张三不跟她计较,就算计较,最后吃亏的也是自己,张三深知打不过就要忍的道理。
“除了于震之外,其余五位长老皆没有飞鹰刺青。”
“嗯。”
傅妍应了一声,一双美眸又落在张三的身上,红唇轻启:“你完成得很好。”
“哦,还有!”
张三满脑子都是完成任务,一时之间竟是没能看出傅妍眼底的探究。
“这块玉佩。”
张三把那玉佩拿出来,放到桌上:“应当是被灭门的温家女主人,月秀的玉佩。”
“是她……”
听到‘被灭门的温家’,傅妍嘴角的笑意骤然收起,眼底一片荒凉,就连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温家嫡系子弟的玉佩都刻有麒麟,而反面便是刻着他们的名字。坠入山崖之前,她把五岁之前的记忆全都忘了,那一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之际,她竟然把一些缺失的回忆记起来了,尤其是那个血红色的夜晚。
只不过,她不确定这块玉佩是不是自己的娘亲月秀的,只因温家子弟众多,名字中有‘秀’的亦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