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天气回暖,高三陆续开学。刘懿白和朋友约了傍晚的时间在老地方吃饭,吃完便回校继续投身学习的“苦海”。
遇上虞清是他意料之外的。整个假期和她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顶多是那几通躺在通话记录的电话,还是他苦思冥想借了许多名义求来的。
他知道在这期间她和前男友复合了,他也知道这样太不刘懿白了。
“哎呦喂那不是你的女神吗?不去打声招呼吗?”朋友撞了撞他的手臂出声提醒。
刘懿白的眼神不自觉凌厉起来,抬眼时视线落在不远处坐在一群人中央的女孩,旁边与她举止亲昵,快笑成一颗草的想必就是他的前男友了吧。哦不对,刚复合的现男友。
面前刚倒的啤酒又空了杯。他想,再多喝几杯,不多,达到微醺的状态就好,喝多了的人发个疯应该不过分吧。
朋友都劝他少喝酒,还要上晚自习呢。劝阻无效,朋友也仗义,说没事,他们人多,拖也把他拖回去。
接连好多杯酒下肚,刘懿白的脸色并无异样,只是头渐渐有些昏沉了。
差不多了,刘懿白又把酒杯倒满了,站了起来,朋友想要扶他,他淡淡吐出一句:“不至于。”他酒量还是可以的,至少走路都不带摇晃。
虞清不是没注意到他的一举一动,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蓝哲被人拍了拍肩膀,回过头见是陌生的面孔,礼貌开口询问:“怎么了吗?”
“来喝一杯呗。”刘懿白语气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坏。
“行啊。”蓝哲思索几秒答应下来,端起桌上的酒杯。尽管不解,但他不想打扰大家的兴致,简单的以为只是喝醉了认错了人。
酒还未送入口中,就被虞清夺了过去,一饮而尽动作迅速,引得桌上其他人纷纷乍舌。就连蓝哲也愣在原地。
刘懿白突兀地笑了,额前的头发被揉乱,微垂的双眸被碎发挡了些,他一只手插在兜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痞态的疯狂。
“行啊,一起的话,那这点又算得了什么。”手中的酒杯被他重重放在桌上,他径直拿起一瓶未开封的啤酒,“嘣”的一声,瓶口砸在椅背,瓶盖啪嗒落地。
他笑的更加肆意了,瓶身与虞清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碰,“干了。”
虞清眉头紧皱,“你发什么疯!”出声制止无用,只能上手夺过他的酒瓶,放在了他触手不及的另一边。
虞清气急,站了起来又伸手推了推他的肩头,“刘懿白!你有事吗,你穿着校服在这里和别人拼酒,要是上了烟北新闻,都得在旁边标明未成年人禁止模仿的程度,你自己想想这合适吗!”
刘懿白被推的踉跄了一下,抹了把嘴边洒出来的酒渍,望向她时的目光,静的犹如一潭死水,“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吧。”
这时,蓝哲才察觉端倪,他不禁扶额,这都是些什么事。他理应站出来讲两句,他现在的身份可是虞清的男朋友。可是,现在他只觉得好笑。
虞清也是个不服输的人,更何况这人和平时的态度大相径庭,“说的真好听啊,那你凭什么来招惹我啊。你一高三的学生不好好学习就知道喝酒发疯,这像话吗?”
奇怪明明刘懿白喝酒不上脸,但是眼眶周围红了一圈,抬眼全是固执,“不像话的止我一个人吗?”
两人似乎是有意杠到底,说出口的话不经大脑化作刀子势必要往对方心脏捅。
“天王老子来了我都当个屁,你算老几啊。”
“我知道啊,你谁都当个屁。”
太荒唐了。时间接近七点,刘懿白的朋友看不下去了,当真仗义,好说歹说把人硬生生拽出了店里。
这局面,再不控制一下,准保上明天烟北的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