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你怎么能让人学生代表来替你干活呢?”一个尖锐的女声打破了此刻的安静。
宋桃蹊手上的动作一顿,皱着眉头回过头,见是那两个舍友其中一个,也就见怪不怪了。
宋桃蹊抿了抿唇,继续做自己手上的工作,没有义务向她解释,自然懒得搭理。
舍友不依不挠,见她忽视自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喂,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这人有没有礼貌啊?”
太聒噪了。刘懿文肉眼可见的不悦,缓缓出声:“能不能麻烦你出去。”声音冷淡如置身冰窖,不是请求是陈述。
舍友可不敢顶撞刘懿文,灰溜溜转身出去了。一副吃瘪的神情让宋桃蹊觉得大快人心。
“谢了啊。”宋桃蹊轻快出声。其实宋桃蹊鲜少见他这副冷淡的样子,好像也就开学那天吧。尽管最初的印象不太好,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绅士、细心、从容的。比她想象中,更能轻易拉近与他的距离。至少,他对待朋友是宽容的。
刘懿文抬头看了她几秒,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散漫,随口说出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你是乌龟忍者吗?”
宋桃蹊扯出一个没有感情的微笑,看吧,欠揍的那一面又出来了。“要不,你也出去吧。”
刘懿文嗤笑一声,控诉她:“看来你就会呛我啊,我有让你那么讨厌吗?”
宋桃蹊闻言心里直打鼓,鄙夷地瞪他一眼,能不能找卷胶带封住这个男人的嘴啊?能不能勉强维持一下你高冷的形象?“茶言茶语的,跟谁学的?”
“吴世。”
宋桃蹊没想到他还真说出个人名,瞬间被他逗得展开笑颜,“你好损啊。”
研讨会有序地进行着,宋桃蹊作为志愿者站在外围,看着刘懿文侃侃而谈的样子,心里诧异,原来一个人专注的样子真的会闪闪发光。
研讨会将近两个小时结束。与会者陆续退场,志愿者则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刘懿文给她发消息说,结束的时候送她回去。宋桃蹊拒绝了,不想让他久等,而后就没有后文了。
宋桃蹊收拾会场的桌子时,没见刘懿文的身影以为他回去了。负责人通知志愿者都可以回去的时候,宋桃蹊才发现刘懿文等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大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