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桃蹊认床,将近凌晨三点才堪堪入睡。以至于第二天直到刘懿文来敲门,宋桃蹊才迷迷糊糊醒来,还有赖床的趋势。好在宕机的大脑还留有一丝的清醒,已经够麻烦刘懿文的了,还让他等太久岂不是罪过。
宋桃蹊收拾好东西的时候,刘懿文已经戴着他那副装逼的墨镜倚在车门等着了。
宋桃蹊暗暗叹了一口气,嗐还是罪过了。刘懿文足足盯了她十几秒才上车,还不忘调侃一句:“你的黑眼圈感觉要掉地上了。”
闻言吓得宋桃蹊赶紧看了眼后视镜,哪有啊,明明是还可以接受的程度。宋桃蹊没睡好脾气大,趁他视线盲区,愤愤的在空中给了他两拳。
上车没十分钟,宋桃蹊的脑袋就开始一顿一顿的打瞌睡,眼神逐渐不能聚焦。在睡着的前一刻,强撑着精神叫了声刘懿文。
“嗯?”
“我要睡觉了。”宋桃蹊的声音小小的,耷拉的眼皮仿佛下一秒就要闭上。
“我不让你睡觉了?”刘懿文笑出了声,突然意识到说的话好像有歧义,禁了声。
“跟你说一声。”宋桃蹊才没空去理会这些,只一秒就和周公去约会了。
刘懿文无奈地摇摇头,把车开得平稳。
两人在校门口分别,刘懿文说是有其他事先不进去了。
宋桃蹊回到宿舍楼下才意识到,他们不顺路岂不是又给他添麻烦了?算了,下次见到他请他吃顿饭吧。把事情想通后心情自然也舒畅了不少。
但距宿舍门口还有些距离时,就听见了一些不愉快的声音。宋桃蹊凝眉,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像虞清的?想到这不禁加快了脚步。
如她所料,踏进宿舍门口就察觉到一股不对付的气息。
虞清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阴沉着脸。另外两个舍友站在旁边,嘴里还不停的控诉着虞清。见宋桃蹊进来了才稍微收敛了点。
这时不过十点,按照她们平常的作息不应该都还在睡觉吗?宋桃蹊一头雾水,走过去拉了拉虞清的衣袖,小声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后者默不作声。脸色略显疲惫,离的近了还可以闻见一股浓烈的酒味。
“她当然不好意思说,这个学期第几次了,总是三更半夜不睡觉,出去不知道和哪些男人喝酒,专挑早上我们都还在睡觉的时间回来,甚至有时候还是凌晨四五点,我本来就是浅睡眠,你总弄出些动静这让我怎么睡?宋桃蹊你说,这是不是她的问题?她倒好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啊。”
突然被点名的宋桃蹊战战兢兢,还不算清醒的大脑直接成了一团浆糊。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都冷静一下吧。”
其实她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虞清在宿舍待不住,朋友男男女女世界各地多的是,回来的时候是比较晚,而宋桃蹊睡眠质量也算不上好,但奇怪的是,虞清并没有打扰到她休息。
所以是看不惯还是夸大吗,宋桃蹊也无从得知。
还未等宋桃蹊思考完全,虞清先是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突然的声响吓了在场的人一跳。
“宋桃蹊,你别管。最后再讲一遍,我哪次回来不是小心翼翼的,尽量把声音降到了最小,如果还是吵到了您那我也没办法喽。再说,我是你爹吗?你睡眠浅关我屁事,还有,你不是我爹,我跟几个男人喝酒关你屁事,怎么,羡慕了?跟姐说一声,说不定还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宋桃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她性子软,对别人说不出什么重话,根本不是同一级别战斗力的宋桃蹊只能杵在一边等待说话的时机。
宋桃蹊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差点动起手来。哦不,是动起手来。宋桃蹊就是那个被误伤的倒霉蛋。
情况愈演愈烈,其中一个舍友气不过,拿起一本书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