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鬟侍立在一旁,一个丫鬟拿着茶水小心翼翼走近:“夫人,喝点水吧。”
那妇人却顿时发狂,状若疯癫,一把推开那丫鬟,“砰”地一声,茶杯摔得粉碎:“你走开!别靠近我!走开!”口中念念有词,却听不清在说什么,丫鬟们也都不敢再靠近了。
张员外见状,停下脚步:“几位若再靠近,恐怕会吓到她了!她在回家初时症状没有如此严重,只是恍恍惚惚,家里来了几拨大夫、高僧、道长之后,症状越发严重了。”
“魔族害人是这样的吗?我怎么听说魔族残暴血腥?杀人不留全尸?”顾华月对冯元青低声道。
“魔族近年来一向张狂,手法粗狂残忍。”冯元青悄悄回道。
陆瑜然停下脚步道:“夫人的病症看起来像是心病诱发,不像魔族所害。张员外若放心,我以神识进入夫人识海之中,或许能明白夫人癫狂的原因,也好对症下药。”
张员外沉默一会儿:“不知这方法对夫人可有伤害?”
陆瑜然微微摇摇头:“此法对于无可抵抗的凡人是没有伤害的。”
张员外点点头:“有劳仙人。”
于是陆瑜然在屋外出手如电,床上的杜夫人失去意识,昏厥了过去。
几人走近,陆瑜然以灵力汇聚指尖,缓缓从杜夫人眉间没入。片刻之后,她收回灵力:“夫人是因为魔族留了一丝魔力在夫人的脑海里,和夫人本身的体制相冲突,才会出现这样的病症。只要清除这一缕魔力便可。”
张员外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那便有劳仙人了。”
傍晚,杜夫人已经醒来。
陆瑜然问道:“夫人可曾记得那夜发生了什么?”
杜夫人脸色苍白,但是神志已经清醒了:“那夜并没有看见什么,只是忽然脑海中多了什么东西,让我头疼不已,慢慢地便神志不清。”
“除了夫人,可有其他人见过魔族?”
“还有跟夫人出门的几个小丫鬟,可是她们都没看到,就只有夫人受惊了。”张员外答道。
顾华月略觉奇怪,既然没有人见过魔族,为什么传言就知道是魔族做的呢?
晚上,几人就安顿在张府了。
夜半时分,顾华月听到外面响起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还混杂着叫骂声:“臭小子?凭你也敢管我的事?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