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闹那么一出,北赫也不会利用丹霞公主联姻,听说丹霞公主很受宠,秦锦颜不就成了罪魁祸首,给那些嫔妃们添堵吗?
“这都什么时辰了,秦小姐的架子可真大,是不是还要我们大家去宫门口迎你啊。”
秦锦颜刚坐下,一个打扮的妖艳的嫔妃阴阳怪气的对秦锦颜道。
秦锦颜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忽然想起,这人好像是朱放的大女儿,她记得这人以前走的是优雅端庄风的,如今这衣着打扮,怎么跟青
楼那些女子似的,难道是因为丹霞公主,受了刺激?
不管这嫔妃受不受宠,人家身份摆在那,秦锦颜只能再次站起身来,恭敬的回话:“是臣女的错,臣女担心来的太早叨扰了皇贵妃娘娘,所以特意迟了一些,还请皇贵妃娘娘恕罪。”
皇贵妃喝了口茶,淡淡的撇了朱昭仪一眼:“无碍的,几位公主还没到,你来的也不算晚。”
秦锦颜刚坐下,朱昭仪上首的嫔妃笑着道:“我听说,秦老将军的寿辰宴办的很热闹,秦小姐做出了奶茶、啤酒,和蛋糕,寿辰宴上的菜色也是难得一见,秦小姐真是蕙质兰心,将来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公子。”
这言外之意,就是说秦锦颜的婚事了。
朱昭仪当即嗤笑一声:“我们东陵,女子都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听说,秦小姐还没嫁人的时候,就不守贞洁,和顾大人成亲也不守妇道,就算秦小姐本事大的很,也没人敢娶了吧,毕竟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被自己的妻子戴绿帽子。”
她此话一出,众人看秦锦颜的目光就多了一丝鄙夷,朱昭仪说话确实尖酸刻薄的一些,但是也是很有道理的。
秦锦颜笑了笑,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朱昭仪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人生百态,说的就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有的人认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是女子的本分,就应该墨守成规,而我认为,这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我不花别的人钱,不吃别人的饭,又何必遵从别人的意愿,日子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她这说的可是场面话,还不是看在这是宫里,这朱昭仪说什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又说秦锦颜不守贞洁不守妇道,其实秦锦颜想问问,当初朱昭仪的妹妹朱云丽和何文毅私奔的时候,怎么不提这些规矩礼仪?
秦锦颜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反思,她们把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句话刻在骨子里,她们孝敬父母,遵守规矩,恪守妇道,却委屈了自己,顺从一辈子,隐忍一辈子,到底值不值得?
“你,你这就是强词夺理!”朱昭仪脸色难看起来,她没想到秦锦颜竟然敢顶撞她,而且还说的一套一套的。
秦锦颜嘴角上扬,朝着朱昭仪行礼:“您说是,那就是吧,还请朱昭仪,见谅啊……”
朱昭仪还想借此机会好好羞辱秦锦颜一顿,没想到秦锦颜竟然这样轻飘飘的揭过,这态度,好像她多得理不饶人似的,她气的后槽牙咬的咯吱响。
气氛有些压抑,皇贵妃正要说话,外面响起太监尖锐的声音:“三公主到……六公主到……七公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