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音不大,却在胡知县耳边久久回响。
躺在床上的林阮阮,自然也听到了这段话。
阮阮受不得委屈,嗯,这糙汉子倒是挺了解她。
她就是娇气受不得委屈,平妻也好,妾也罢,她都不会同意。
若有人执意要同她抢男人,那就要看看谁的本事大了。
“柏程安,我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你当真就如此不能动摇。”
胡知县怒了,他当初以为不逼迫柏程安便能让他慢慢改变主意,没想到这人就想那茅坑里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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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举的事,你就当真半点不在意?”最终,他还是拿出这个事儿来做威胁。
柏程安沉默了。
当初,胡知县同他说自己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天知道他对这位大人有多敬佩。
彼时他下定了决心,定要将自己所有的本事都交给带的那人,好让那人好好辅佐知县大人。
原来一切,不过是缓兵之计。
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大人,若你不愿再举荐,我亦无话可说。”
“待回林阳之后,我会自请辞去捕头一职。”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给阮阮更好的生活。若没了她,我是在山间打猎或是领俸禄都无太大区别。”
慢慢转过身去,柏程安眼里都是柔情。从始至终,他都是想让林阮阮过更好的生活。
这份心到现在未变,以后也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