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之被自己夫人这句话气的不轻,大声说道:“这诗句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需要你解释?城儿到了年纪也该给她寻个人家了,可是为夫找的那些她就压根瞧不上眼,你说我能怎么办?难道我还去陛下那里请旨去,然后用刀驾着她嫁出去不成?”
叶夫人一听瞪着叶敬之吼道:“叶敬之你敢,你要是敢逼城儿,我。。。我就和你拼命。再说了城儿现在不是有了心上人了么?你瞎发个什么火,难道是那姓叶的小子家底太薄你看不上?”
“我一生为官,十八岁入仕至今二十七载,你可看我贪墨银两一钱?会是那等世俗之辈?”叶敬之越说越起劲,感觉自己的专业和人品被人质疑了是一种耻辱。
“停、停、停,这话你还是和陛下说去吧你要是那等人,当初你穷的叮当响,无权无势的,我当初也不会把我爹气的不行嫁给你啊!”叶夫人赶忙打断道,显然类似的情况发生过不少。
“你~~”叶敬之被这一句话噎的不行,但耐不住这是事实。
赶忙转移话题后,继续说道:“所以说要是那姓叶的小子穷点也没什么,至少这文采摆在这,就算让我养着也无所谓。
可那小子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在黑云寨和一女土匪不清不楚不说,而且还与那江南莫家的千金也是如此,现如今又对城儿这般,你说我这当父亲的怎能不气?”
“啪”的一声,吓了叶敬之一跳,只见叶夫人一掌拍在桌上,大骂道:“好你个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敢欺负到我叶家的头上了。”说罢转过头对面喊了一句:“微微,你去把那姓叶的小子给我抓回来,我倒要瞧瞧这小混蛋到底长了几张嘴,竟然敢打我女儿的主意。”
“等会,夫人,你这。。。。。”叶敬之刚想说话,只见叶夫人手指一指,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只好由着他去了。
而此时的萧靖宇正和叶无名在饭桌上较劲,从刚开始的座位,到后来得抢菜,再到现在的掰手腕。好好的一桌子菜被两人是搞得一片狼藉。
“够了!”随着莫言夕的一声吼,两个人短暂的分开,只不过明眼人都能感觉到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会冒起了火花。
莫言夕指着两人说道:“坐下!吃饭。谁要是再敢闹事,这酒楼的厕所谁刷一个月。”话音刚落,只见两人快速坐了下来,行动之迅速简直让人目瞪口呆。
饭桌上又恢复了之前安静祥和的样子,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要问两人为何如此听话,只是因为今天装修的时候几人都光顾了一下后院的茅厕,里面的场景简直是不堪入目,差点没让人将昨夜的饭给吐出来,可见那里的恐怖之处。
“掌柜的,给本小姐上。。。。诶,你们怎么也在?”欧阳雪明知故问道,要说这马车压根就没去别处,从相府出来就直奔西江月,显然事先已经做好了功课。
“原来是弟妹啊!快坐下一起吃点,现在没有什么掌柜的,这店我们盘下来了,等着年后装修好再重新开业呢。”叶无名笑着开始打招呼,聪明的没有提叶倾城,不然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事。
“弟妹。。谁是你弟妹。。。。你这人老是胡说。”欧阳雪红着脸偷偷看了眼正安静吃饭的独孤木。
“原来是欧阳小姐和叶小姐大驾光临,一起坐下吃点吧!正好可以给我们这酒楼提提意见。”小萝莉向来自来熟,笑着上前拉着两人就坐。
“那我们就不客气啦?”欧阳雪说完,自己搬了把椅子一屁股就坐在了独孤木的旁边,本来一直死鱼脸的独孤木此时眉头都微微皱了一下,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倒是后面被好友抛弃的叶倾城此时正不知所措,谁知小萝莉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还是要给萧靖宇出气,一把将叶倾城按在了叶无名身旁的凳子上,自己则搬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