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宇白了眼小鱼干,都懒得搭理这傻缺,快步跟了进去。小鱼干耸了耸肩,表示还是填饱肚子更来得有趣,反正不是自己疯。
话说莫言夕此时却有点虚了,心想:“是不是过分了?难道那混蛋生气了???不对,那混蛋脸皮这么厚怎么可能会连这点也承受不了,一定是又在想什么招坑自己呢!不能心软、放松警惕。”深深吸了口气,也跟了进去。
只不过从点菜到结束,叶无名都没有半点动作,只是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坐在那消食了,和之前的他判若两人。
“难道那混蛋真生气啦?那怎么办?本姑娘怎么可能去给这家伙道歉!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莫言夕偷偷打量着叶无名我,心里开始胡思乱想。
就在几人饱餐一顿,准备走人的时候,只听楼下一阵打砸和尖叫声响起,随即就是求饶声。
推开门一看,只见一楼的大厅已经一片狼藉,刚刚吃饭的客官早已不见了踪影。一个光头大汉坐在一把椅子上,周围站了十来个小弟正耀武扬威的拿着棍子击打着手掌。
而西江月的掌柜的和几个伙计正躺在地上,苦苦哀求。
“老东西,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之前说好的十天到了,房契准备的怎么样了?”光头低着头笑嘻嘻的说道。
“小老二也不是不卖,只是你这价钱给的。。。。”掌柜的没有再说下去了。
只因为那老头越靠越近,一把抓住掌柜的衣襟说道:“老东西一千两你嫌少,大爷我心好给你加到两千两,你怎么不识好歹?”
“五爷,这两千两怕是连这地也买不了吧?”
“嗯?”光头怒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大喝道:“我看你是不想过这个年了,也好,五爷这就送你一程,来呀先给这老家伙搓下背,让他好好享受享受。”
“搓背?”小鱼干傻眼了,本来还以为有场好戏看,结果等来了一个搓背,不爽道:“人家要给这老头搓背,这老家伙嚎什么呢?”
叶无名也是同样的不解,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样子,怎么突然就画风突变改泰式按摩啦?
“这是黑话,不良人的搓背就是用刀把他背上的皮给搓掉,这样人虽然不会死,但是这辈子是别想躺着睡了。”独孤木抱着双臂,缓缓说道。
叶无名等人傻眼了:“啥玩意?这她娘的是搓背么?这地痞流氓还装起文化人了。”
不过他们的动静也让楼下的王五注意到了,随即喝道:“尔等速速离去,别影响大爷办事。”
刚准备叫手下的小弟继续,突然察觉到楼上那帮人没什么反应,随即笑着说道:“怎么楼上的几位想管这个事?”
“你这是强买强卖,就不怕我们报官么?”小萝莉壮着胆子说道。
“报官?”光头转过头说道:“兄弟们我们怕报官么?”随即当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十几个人哈哈大笑,丝毫没将叶无名等一行人放在眼里。
突然一个小弟走上前在王五耳边说了些什么,王五脸色微微一变,但迅速恢复了过来,站起身笑着说道:“原来是叶公子和萧公子和莫小姐,刚刚太远没看清,失敬失敬!”
“既然知道我们是谁还不快速速放人。”小玲儿说道。
王五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道:“还是请几位公子和小姐速速离开,以免伤了和气。”
“如果我萧某定是要管上一管呢?”萧靖宇虽然表面是一书生,但自小跟着二叔在军中长大,虽然说武艺不是特别出众,但是军中的习性还是有的。
可能这也就是这小子为什么在江南在如此受小娘子欢迎的原因,试问一个长得俊美,不仅饱读诗书而且武艺不低,最主要的是家室也很好,为人正直且心思豁达的公子谁不喜欢?也就莫言夕这虎逼老娘们脑子